“那就好。”
沈连衍缓缓勾起了嘴角,那抹笑容浅淡却意味深长,落在俞眠的眼底,却让他莫名地心头一跳。
他就像一只最有耐心的捕猎者,在猎物察觉不到的角落,一寸寸、一点点地织好天罗地网。
他并不急功近利地扑上去,而是在最恰到好处的时机,轻轻收网,然后,让对方心甘情愿地献出自己。
“不过我竟然没有发现,原来眠眠那么想和我一起度过易感期。”沈连衍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指尖轻轻划过俞眠泛红的脸颊,“等下次,我们一起吧?”
俞眠一愣,猛地睁开眼睛,脸上的羞涩瞬间僵住。
他怎么突然有种自己赔了夫人又折兵的感觉?不仅没躲过被“画画”的命运,还平白无故地给自己挖了个易感期的大坑。
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画肯定是要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