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连衍打电话让正在值夜班的佣人送来了颜料和画笔。
沈连衍拿起画笔,指尖在笔杆上轻轻摩挲了一下,然后才如拆礼物一般,一寸寸、一点点地解开了俞眠身上所有的扣子。
他的动作很慢,很轻柔,可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不容拒绝的掌控力,让俞眠连一丝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微凉的空气拂过肌肤,俞眠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沈连衍蘸了一点白色的颜料,画笔先是试探性地滑过俞眠的腕骨骨节。
笔毛软乎乎的,蹭过皮肤最敏感的那一层,痒意瞬间漫开。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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