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清雪点了一下头。

三个人走出办公室穿过走廊下了楼。

医院门口一辆黑色的轿车已经等在那里了。

司机看到赵国栋出来连忙拉开后座的门。

赵国栋坐进去杨凯坐在赵国栋旁边，赵清雪坐进副驾驶。

车子发动驶出了医院大门。

苏杭市第一人民医院的办公室里坐满了人。

心外科的主任、副主任、几个主治医生，还有从省里请来的专家。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医生摘下眼镜叹了口气。

“这种手术我做了四十年，从来没遇到过这么棘手的情况。”

旁边一个中年医生点了点头。

“患者的年龄太大了血管脆性高，再加上大面积堵塞稍微碰一下就可能破裂，破裂就是大出血根本止不住。”

另一个专家也开了口，“而且患者还有高血压和糖尿病基础病太多，麻醉这一关都过不去，就算上了手术台也下不来。”

几个人你一我一语，他们的结论只有一个。

不敢做，做不了。

一个年轻医生小声说了一句，“听说江州的赵院长要过来，还带了一个医生。”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瞬。

头发花白的老医生抬起头，“赵国栋？他来了也没用，这个手术谁做都一样风险太大了。”

中年医生摇了摇头，“赵院长的医术确实厉害，可这不是技术的问题，是患者本身的条件不允许。”

年轻医生又开口了，“听说他带的那个医生年纪不大，二十七八岁。”

办公室里又安静了一瞬，然后有人笑了出来。

“二十七八岁？咱们这儿干了二十年的都不敢动刀，他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年轻人能干什么？”

“赵院长这是带徒弟学习吧？”

“学习也不用来苏杭，江州没有手术了？”

几个人议论纷纷，他们的语气里全是不屑。

苏杭市第一人民医院门口，一辆黑色的轿车停了下来。

司机拉开车门赵国栋下了车，杨凯和赵清雪跟在后面。

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从医院大厅里快步走出来。

那个中年男人穿着一身白大褂头发有些花白，他脸上的表情写满了焦急。

“老赵你可算来了。”

赵国栋握住那个中年男人的手，“老周情况怎么样了？”

周院长叹了口气，“不太好，患者刚才又发了一次病，心率一度降到了四十以下好不容易才稳定下来。”

赵国栋的眉头皱了起来，“专家们怎么说？”

周院长摇了摇头，“都不肯做，说风险太高没人敢签这个字。”

周院长看了赵国栋一眼，他的目光落在杨凯身上。

“老赵这位是？”

赵国栋侧过身，“这是我们医院的杨医生杨凯。”

周院长打量了杨凯一眼，太年轻了，周院长在心里说了一句。

“杨医生你好。”周院长伸出手，他的语气很客气，可眼神里带着明显的质疑。

杨凯握住周院长的手，“周院长。”

周院长松开手看着赵国栋，他压低声音。

“老赵你说的那个能治好我老首长的人就是他？”

赵国栋点了一下头。

周院长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老赵你跟我开玩笑吧？我这老首长今年八十三了冠状动脉大面积堵塞，全省的专家都不敢动刀，你带的这个杨医生今年有三十吗？”

赵国栋看着周院长，“二十八。”

周院长深吸了一口气，他的脸上写满了质疑。

“老赵我知道你是好心，可这种事不能开玩笑，老首长的身体经不起折腾万一出了事……”

周院长没有说下去，可他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杨凯站在旁边，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周院长看了杨凯一眼又看了看赵国栋。

“老赵你真的确定他能行？”

赵国栋看着周院长，“我确定。”

周院长沉默了几秒，他还是没有松口。

周院长当了几十年医生，他从来没见过二十多岁的医生能处理这种级别的手术。

冠状动脉大面积堵塞，八十多岁的高龄还有高血压和糖尿病，这种病人全国能做这个手术的医生不超过二十个，哪个不是四五十岁的老专家？

一个二十八岁的年轻人有什么资格站在这种紧急的手术台上？他能行吗他？

周院长在心里说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