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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安走出分局大门,刚来到外面马路上,就感觉头顶有些异样。
“要下雨?”
他抬头看看天,阴沉的天空里飘落了几滴雨下来。
脑海里,自己前世报到这天,可没有下雨这个记忆!
这……是自己重生的“彩头”?
难道就是因为自己的重生,很多事情也随之发生了改变……?
他不由得眉头一皱,前一世干刑警养成的习惯,下意识地抬手看了看表:
时针停留在九上,分针正好指向十二……
从城南分局到南河街道派出所,没有直达的公交,如果步行的话,以一个正常人的步速,也就三十分钟。
徐安想起来了,1994年的江兴市区,出租车还非常稀少。
此时大街上运营的是一种小黄面包车,可以坐五六个人,招手即停,一块钱就能坐到目的地,但有时候会绕较远的路。
徐安在马路边上站了一会儿,并没有小黄车经过,更没有出租车的影子。
正犹豫着是不是要走路过去时,远处传来一阵摩托车排气管的“突突”声,随后,徐安看到一辆摩托车从自己身边开过,速度不快。
徐安认出来了,是一辆五羊本田,骑车的戴着头盔,后座的绑带上还有一个头盔,像这样的摩托一度是车站门口接客的“摩的”。
车子经过徐安后,摩的司机从反光镜里看着徐安,慢慢停下后,转过头喊道:
“走不走?”
徐安一听,顿时乐了:“走!”
摩托车在马路上画了个漂亮的圆弧,回到徐安面前,一个男人声音:“去哪里?”
“南河街道派出所。”
徐安边说,边熟练地将车子后面的头盔从绑带上抽出,戴在头上,跨上了后座。
路上,摩的司机边扭动油门,边偏过头,问徐安:
“你到南河街道派出所干什么?”
徐安凑到他耳边,回了两字:
“上班。”
摩的司机听后,遂专心开车,不再多问。
十多分钟后,摩的载着徐安停在了城南区南河街道派出所门前,徐安下了车,把头盔交到那人手里:
“多少钱?”
让徐安颇感意外的是,司机回话道:
“不用了,你是派出所的新警察吧,钱不收了!”
徐安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一块钱,没等他掉头开走,快速塞到了他胸前的口袋里。
“真不用……”司机往口袋里朝外面掏钱。
徐安已经大步朝派出所大门走去。
进了派出所大门,徐安看到有人正坐在办公室里面,背对着门,看桌上的材料。
徐安礼貌地敲了敲开着的门。
那人没有抬头,问了句:“找谁?”
“我找谢强生。”
“哦?找谢所……”
那人抬起头来,等看清是徐安时,愣了愣。
徐安也愣了愣,但很快,他就认出来了,这人叫胡庆鹏,自己前一世的同事,此时才二十六岁,比自己大上四岁。
胡庆鹏问道:“你找我们所长什么事?”
徐安平静地回答:“我是来报到的。”
胡庆鹏站起身,一脸懵:“报到的?”
“是的,我叫徐安。”
“啊?”胡庆鹏夸张地惊叫起来,
“你就是徐安?我们今天早上才知道新来的叫徐安,原来是你!省警校毕业的高材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