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单手支着头,姿态慵懒邪魅,一双深邃的凤眸正含笑看着她。
沈知糯脑子嗡的一声,下意识地捂住胸口,结结巴巴地开口:“王、王爷……您,您怎么会在这里?!”
他不是说晚上才来翻窗吗?
现在才刚到午时啊!
这人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靖王看着她惊得像只小鹿的模样,心情愈发愉悦。
他好整以暇地从床上坐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微皱的衣襟,薄唇勾起一抹理所当然的弧度。
“本王想了想,”他开口,声音低沉悦耳,说出来的话却混不吝,“从午时等到亥时,时间太久了。”
“左右都是等,与其在王府里对着空气干等到晚上,再费劲巴拉地来翻你的窗户……”
他顿了顿,目光灼灼地落在她只穿着亵衣的曼妙身段上,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不如现在就翻进来,躺在你的床上,闻着你的味道,舒舒服服地等到晚上。”
话落,靖王挑了挑眉,视线从她惊愕的小脸,缓缓滑到她光洁的锁骨,最后又回到她脸上,眼神里的侵略性毫不掩饰。
“怎么,要小憩了?”
“正好,本王也困了。”
他竟十分自然地往床里侧挪了挪,拍了拍身侧空出来的、还带着他体温的位置,用眼神示意她。
“过来,一起。”
这几个字他说的自然又随意,仿佛他不是一个白天闯闺房的登徒子,而是与她成婚多年邀她一同午休的夫君。
沈知糯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王爷,您是怎么进来的?!”
靖王懒洋洋地靠在她的枕头上,那枕头是她惯用的,上面还残留着她发间的清甜馨香。
他满足地蹭了蹭,答得云淡风轻,“走进来的啊。”
“翻墙进的后院,一路溜达到你这儿。”靖王慢条斯理地补充,“你们家简直就是个空壳子。”
沈知糯:“……”
倒也并非他夸张,自打爹爹离京数月,定安侯府就几乎成了一座空壳。
丫鬟仆从都放了假、领了银子回乡探亲,只留了几个扫洒的老仆看守门户。
昨夜爹爹刚回复,盘算着过几日又要离京,便懒得再大动干戈将人召回来,只临时从牙行要了几个粗使婆子烧火做饭。
就在她愣神的片刻,靖王忽然出手,长臂一伸,精准地扣住她的手腕,猛地向下一拽。
“呀!”
沈知糯猝不及不及,惊呼一声,整个人便失去了平衡直直地朝着床上倒去。
她没有摔在柔软的被褥上,而是跌进了一个滚烫结实的怀抱里。
靖王顺势将她捞进怀中,一个翻身,便将她严严实实地压在了身下。
双臂撑在她身侧,将她牢牢禁锢在自己与床榻之间。
熟悉的冷冽沉水香瞬间将她包裹,带着强烈的侵略性和雄性荷尔蒙气息,霸道地钻入她的鼻息。
“不是困了么?”他低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本王陪你一起睡。”
这姿势太过亲密,太过危险。
沈知糯心跳如擂鼓,下意识地挣扎起来,手脚并用地推他:“王爷,您快起来!这……这不成体统!”
“别动了。”他喟叹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满足的慵懒,却依从她身上翻下,可那双臂膀却依旧如铁箍般圈着她的腰,调整成一个相拥而眠的姿势。
他高大的身躯将她娇小的身子完全笼罩,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轻轻厮磨着。
“在你家,在你的床上,和你一同午睡……”他低低地笑着,滚烫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知糯,你说,这像不像我们成婚后的日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