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架”在二奎的威胁之下,竹筒倒豆子似的把自己知道的全交代了。直到这时,林凤瑶他们才知道,“衣架”的上线马松仁马老板,原来跟魏怀良是穿一条裤子的。
林凤瑶摩挲着下巴说:“看来这魏怀良是尝到甜头了,嫌咱们碍事,想独吞红旗市这块大蛋糕。可他吃得下吗?可别眼大肚皮小,到头来把自己撑死。”
二奎气愤地捏着拳头说:“这***,关键还联合了红旗市两个老牌古董商。那两个人都没什么,可他口中那个姓叶的是专业倒斗的,我听说过。以前老鬼那伙人在的时候,他还较为收敛,现如今老鬼进去了,他的人也散了,这龟孙子才冒出来,收拢了老鬼以前的旧部,隐隐有独霸红旗周边墓葬的意思。”
“是吗?这么嚣张?那我可要好好跟吉警官反映一下,请他们到省局去喝个茶。乡亲们,大家稍安勿躁,打死人是要犯法的~~~今天这里我替大家做个决定,把这些物件搬回去,就当是赔偿大家的损失,先留这些坏人一条命。乡亲们说怎么样?”
林凤瑶当起了和事佬,那些愤怒的群众小声议论了一会儿说:“好吧,我们就听你的!打死这些人渣,还脏了我们的手!走走走,大家每人拿一样,今天就先饶了他们,下次再碰到,绝没有这么好说话!”
二十多名愤怒的群众乌泱泱地来,又乌泱泱地走。只不过临走时,他们把这仓库里仅有的那些真货全部搬走了,剩下的不是做旧就是拼接,全是假东西。
见人都走了,林凤瑶这才蹲到“衣架”的面前,笑着说:“衣架是吧?实话告诉你,我就是林凤瑶,你们要整的人。可惜,你们整人都不带脑子,就刚刚那些人里,有我认识的两名文保员,今天的事他们可全部记录在案了。要再让我知道你有什么动作,我就第一时间把你交到公安局去了。这么多假货、这么多苦主、那么大的金额,你呀,没有十年怕是出不来了,好好想想吧。”
“衣架”被吓得一哆嗦,急忙否认道:“不是不是,不是我!你也看见了,我就是个小人物,那些假古董都是仇胖子作坊里生产的!他手底下养着一批人专门造假,要抓你去抓他呀!”
“仇胖子?是谁?”
“仇胖子,仇百万呀!跟我老板一样,以前也倒腾古玩,但他喜欢做假货,还在里面蹲过号子,现在和我们老板组了个四......”
“衣架”突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急忙闭嘴。
林凤瑶眯着眼问:“四什么?怎么不说了?”
“我......我不能再说了,我今天说的已经够多,我再说命就没了!”
林凤瑶见对方吓得直打摆子却仍然不肯松口,知道他是真不敢说,也没有再逼,拍拍“衣架”的肩膀道:
“很好,你的话我听到了,到时候犯罪团伙被抓获后,你可以作为污点证人出庭指认他们。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希望你能认清形势,不要做了别人的替死鬼。”
“知道,知道,我一定配合,一定配合!”
“很好,那我们走吧。”
林凤瑶使了个眼色,跟二奎几人这才离开。等他们都走得远了,“衣架”这才让小弟趴到门边去看这群人是不是真走了。在确定真走了后,他浑身虚脱一般地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呼吸着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