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怀心事的林凤瑶回到家中,却感觉气氛有些不太对。苏晓雯今天怎么没有去上班?跟他丈母娘站在门口。还有他家那个极品亲戚,苏建国。唉?等等,他小屋的门锁怎么被人打开了?
“晓雯、妈,你们怎么在这儿?我的锁子怎么被撬开了?”
林凤瑶话音刚落,苏建国就在旁边嚷嚷:“你还有脸问?你别忘了这是谁的房子?这是我姐的房子,让你住着,你倒好,恩将仇报!还不忘干那违法乱纪的勾当。你说说,你这屋里这些文物都是打哪儿来的?是不是下墓偷上来的?怪不得你三天两头往家里拿钱,弄了半天去当盗墓贼、倒卖文物呀?”
苏建国说着,就要把林凤瑶昨晚才修复的一件瓷器往地上摔。可他手刚扬起,就被捏住了手腕。
林凤瑶阴沉着脸,死死盯着苏建国,语气里满是寒意:“你敢把它扔到地上,我就废了你的手,不信就试试。”
“你......你......你想干什么?你还想打人不成?我可是晓雯的舅舅,是你的长辈!姐,你看看,你看看,给这种人打掩护做担保,他的真面目是不是露出来了?我可是听说那群盗墓贼都穷凶极恶,很多人手上都沾着血呢!”
林凤瑶一把夺过了苏建国手里的瓷器,望着苏晓雯和张桂兰道:“晓雯、妈,别听他胡说,我可不是什么盗墓贼。相反,我之前还帮助警察抓获了一帮盗墓贼,这件事由于保密原则没有告诉大家,但是有省厅的吉警官和我们博物院的齐主任可以作证。”
苏晓雯自从那天被魏怀良吹了阴风后,心里就一直结着个疙瘩,主要是她自己心里也有很多疑问,只不过那次是被人给挑明了。回家跟母亲一商量,怎么想怎么觉得这件事不对。
林凤瑶赚钱的速度实在太快了,已经超出了他们的认知。如果说他没有犯法、没有去倒卖古董,他们实在想不出来还有什么办法能来钱这么快。
“林凤瑶,就算你没有去当盗墓贼,可你屋里这些东西怎么解释?我也不是傻子,那些瓷器玉件跟你说的收破烂儿根本搭不上关系,这明显一看就是贵重的东西,你是从哪儿得来的?
又是卖给谁换的钱?还有你跟周哥去出车那么长时间,到底都做过什么?我前两天去问他,他支支吾吾的不正面回答。你到底还有什么事瞒着我?”
张桂兰也有些激动,恨铁不成钢道:“林凤瑶,亏我们母女还觉得你浪子回头了、改邪归正了,没想到你却还在暗地里使坏!你知不知道,如果你那边出了什么问题,是要连累我们母女跟你一起受罚的?
甚至于晓雯的工作都有可能因此丢掉!我求求你,行行好吧,别害我们母女了。实在不行,我看你们两个今天就去趟民政局,离婚以后你爱干什么干什么,都和我们苏家无关!”
林凤瑶想要解释,但周围看热闹的人却越来越多。他深吸一口气往前走了两步,可苏晓雯却又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始终跟他保持着距离。
“晓雯,妈,请你们相信我。苏建国,你是不是得了那姓魏的好处?所以才总找我麻烦?我告诉你,真正有问题的是魏怀良。我知道你们先入为主,我不管怎么解释只会越抹越黑。
妈,你不是觉得我会连累你和晓雯吗?行,那我搬出去住。至于离不离婚,我想听晓雯自己的意见。我林凤瑶是个知恩图报的人,但我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被人冤枉。”
林凤瑶不想过多解释,他转身冷冷盯着苏建国,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我屋里的东西,但凡丢一件,我都会算到你头上。苏建国,我知道你家住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