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大夫这话一出,王居正整个人都燃起了希望。
他迫切地看向楚大夫,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
“那还等什么,赶紧开方子啊!”
楚大夫应了声,转身去桌上铺纸研墨。
沈准也不再多留,对王居正拱了拱手:
“大人先忙小姐的病要紧,我就不打扰了。”
“蜂窝煤的事情,咱们改天再谈。”
王居正这会哪还股得上蜂窝煤,但他还是拽着沈准的袖子说了两句:
“沈队长,这回恩情我记在心上了。”
“改日必定登门道谢!”
说完又匆匆折回床边去看女儿了。
沈准带着三眼出了县衙。
一路上三眼一直欲又止。
最后还是沈准开口:
“想说啥就说吧。”
三眼挠挠头:
“老大,那可是百年紫芝啊,就这么白送出去了?”
沈准骑着马,没回头:
“账不是这么算的。”
“往后县衙买煤、推煤、甚至帮咱们挡事,王居正一句话顶你卖一百块煤饼。”
“一株紫芝换他一个‘只管开口’的承诺,你说赚不赚?”
三眼琢磨了一下,咧嘴笑了:
“老大你这么说,那咱们确实赚了。”
两人一路聊着天,来到了李大嘴这边。
不得不说,大嘴这边的生意可谓是相当火爆。
前来买煤饼的人排出去老长的队伍。
大嘴也是个聪明人,为了保证让每个人都体验煤饼的好处,他挂了个牌子,每人每日限量两块。
他挂了个牌子,每人每日限量两块。
这个数量,足够一家几口人一天的消耗了。
沈准和三眼翻身下马,往大嘴的摊子前走去。
没走几步,忽然被人拉住。
“干什么呢!不知道排队啊!”
拉他的是个中年汉子,长得五大三粗的,一看就不好惹。
三眼见对方竟然敢伸手拉扯自家老大,当即就怒了:
“放开你的手,你知道你拉的是谁吗?”
中年汉子丝毫不惧:
“老子管你是谁,县太爷来了这,也要排队!”
“你……”
眼瞅着三眼就要动手,李大嘴注意到了这边。
一眼他就看到了沈准。
“哎呦,兄弟,你怎么来了?”
大嘴也顾不上摊位了,三两步到了沈准跟前。
伸手想去搂他肩膀,看到自己黑乎乎的爪子,讪讪收回。
“生意还好吧?”
沈准问道。
李大嘴肉眼可见的裂嘴笑道:
“好,好的不得了。”
“你看着没,都是排队来买煤饼的。”
沈准点点头。
李大嘴又问道:
“怎么回事?”
沈准摇摇头:
“没事,一点小问题。”
大嘴看向旁边的中年汉子,语气硬了很多:
“赵二牛,你知道这是谁吗?”
赵二牛看了看李大嘴,又看了看沈准,很不服气:
“嘴哥,他是谁,也不能插队啊!”
李大嘴伸出黑手,一巴掌拍在赵二牛后脑勺上:
“这是我兄弟,猎手队队长沈准,蜂窝煤就是他给我的!”
赵二牛是大嘴这里的常客,每天都会来买煤饼。
一来二去,他和大嘴的关系就熟络起来了。
赵二牛这下终于反应过来了,看向沈准,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兄弟,对不住啊,我以为你是来插队的。”
沈准笑了笑:
“不打紧。”
他看着赵二牛,忽然开口问了句:
“兄弟,你是是做生么的?”
赵二牛被问得一愣,有些不知所措地看向李大嘴。
李大嘴嫌弃地翻了个白眼:
“沈队长问你话呢!”
“哦!沈队长,我是种地的!”
沈准听后眼睛一亮。
“种地的,种地的好啊。”
他又看向大嘴:
“你这边人来人往,我的人也不能一直给你看着,你看他怎么样。”
沈准刚才一直在观察,赵二牛长得壮,还自带正义感,留在大嘴这里当个护卫着实不错。
大嘴一听,连连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