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队长留步,衙门里还有事,改日再叨扰。”
车夫一甩鞭子,三辆空车沿着山路下去了。
人走后,沈准看向三眼:
“粮食放哪里了?”
三眼挠挠头:
“都在库房。”
“走去看看。”
沈准说着,率先迈开步子。
三眼跟在后边,有些迷茫,粮食有什么好看的。
到了库房,三眼指着一处角落道:
“老大,这些就是县令今天送来的。”
沈准点点头,走过去打开粮袋,金灿灿的粮食映入眼帘,和普通的粮食没有区别。
但想起王居正的话,沈准又伸手在粮袋里摸索了几下。
就这一摸索,果然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沈准眼睛一眯,手下用力,一把刀被从粮袋里抽了出来。
这刀做的比平常的刀稍微短了一些,刀身更宽,显然是为了方便藏进粮袋,特意做的。
三眼瞪着俩眼睛看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老大,这,这……”
沈准挥动了几下短刀,还挺不错:
“去吧其他的也打开看看。”
三眼点头,赶紧挨个打开,每一袋粮食都被他翻了个底朝天。
粮食袋里都藏着2-5把短刀,三眼数完,看向沈准:
“老大,一百把整,县令这手笔……”
沈准盯着刀身,铁质均匀、淬火到位,不是临时赶工打出来的:
“他早就准备好了,就是等个合适的时机送过来。”
三眼看着地上的刀,开口问道:
“老大,这些刀怎么分?”
沈准看了看淡淡道:
“算上之前缴获的,何赛花送的,给每一个特战队的兄弟都配上。”
三眼心中一喜,终于不用再使那破猎刀了,转身就去安排。
沈准站在库房门口,手里还攥着那把抽出来的刀,脑子里转过一个念头。
王居正说婉儿拖他带酒,还是亲自酿的。
她一个深居简出的小姐,怎么可能会这个。
不对劲。
他抬脚往回走去,来到屋内,仔细观察起酒壶。
他把塞子拔开,对着光往壶口里看。
壶口内壁有一道浅浅的细缝,不像是烧制时的裂纹,倒像是提前做好的暗格。
沈准嘴角勾起,将酒水倒出,拿起一根细竹签,顺着那道缝探进去,轻轻一挑,一张纸片从夹层里落了出来。
纸上写着两行小字,字体端正,正是出自王居正之手。
上边只写着三个字:燧烟台。
隧烟台?
沈准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把纸片翻来覆去又看两遍,确定没有什么遗漏之后,对着蜡烛烧掉。
冲着门外喊了一句:
“三眼。”
不一会三眼走了进来:
“计划有变,咱们不去克鲁伦河了,咱们去燧烟台。”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