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博钧被余波震得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
他的脸色惨白如纸,气息萎靡到了极点,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像是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那枚玉佩已经彻底碎裂,化作粉末从他指缝间簌簌落下。
静月师太也好不到哪去。
那面小旗挡住了大部分攻击,但刀芒的余波还是穿透了光幕,击中了她的身体。
她的身体猛地一震,一口鲜血喷出,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那面小旗的旗面上出现了数道裂口,像是被利刃划过,失去了所有的光泽,变得黯淡无光。
广场上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着这一幕。
孟虎站在台阶上,握剑的手在微微颤抖。
他原本以为陈阳最多和静月长老打个平手,没想到结果会是这样。
一人之力,重伤两位炼气中期的修士。
叮当的小脸煞白,嘴巴张着,半天合不拢。
她想起自己刚才还用剑指着陈阳,心里一阵后怕。
若是陈阳认真起来,自己恐怕连他一刀都接不住。
于崇岳躲在石柱后面,腿都在打颤。
他现在无比庆幸自己当初选择了妥协,而不是跟陈阳死磕到底。
否则苍云派的下场,恐怕比水月宗还要惨。
谢博钧挣扎着坐起来,嘴角挂着血迹,脸色难看至极。
他看着陈阳,眼中满是忌惮和不甘。
他原本以为以自己的修为,加上静月师太,拿下这个年轻人应该是轻而易举的事。
可结果却恰恰相反。
他们两人联手,连对方一刀都接不住。
静月师太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的衣袍破烂不堪,满身是血,狼狈到了极点。
她抬起头,看着陈阳,眼中的恐惧怎么都藏不住。
这个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四周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没想到,最后竟会是这个结果。
两个宗门长老,竟然被陈阳一个人打败了,而且还败的毫无悬念。
山风吹过,带来丝丝凉意。
陈阳提着刀,缓缓朝二人走去。
他的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像一柄巨大的鼓锤,狠狠敲在二人心头。
看着缓缓走来的陈阳,静月师太的脸色难看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她的嘴唇在发抖,手指攥着衣袍的边角,心里隐隐有些后悔。
若是当初好好跟陈阳说,哪怕先把人请到水月宗坐坐,再慢慢提收徒的事,也不至于闹成现在这个样子。
以她的身份和地位,只要态度放低一些,陈阳未必就不同意让江宁儿拜入水月宗。
毕竟,水月宗是上五宗之一,多少人挤破头都进不来。
可她偏偏选了最蠢的方式——把人从药王谷强行掳走。
这一下,不但收徒的事泡了汤,还把整个水月宗的脸都丢尽了。
想到这里,静月师太心中又涌起一股恨意。
她恨陈阳嚣张跋扈,得理不饶人。
自己不过是冲动了一些,又没有伤害江宁儿,他却不依不饶,喊打喊杀,一点余地都不留。
收徒明明是好事,怎么就闹到了这个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