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宴醒了,确定他并无大碍之后,他们便决定当天就回南城。
走之前,沈烬要求单独和宋柚宁见一面。
封宴脸色顿沉,但是抿着唇,没有出声。
宋柚宁扭头看着他,意味不明的开口,“我单独去见他,你没意见?”
封宴微微摇头,“我没那么小气。”
宋柚宁啧了一声,“恢复记忆了就是成熟稳重了许多。”
“但是……”
她挽住他的胳膊,贴着他轻轻地笑,“你没记忆的时候吃醋的样子,我都很喜欢。
我还挺舍不得的,封宴,以后我是不是都见不到那样肆无忌惮的你了?”
封宴眸光微闪,眼底情绪翻涌,又被他克制住,不大确定的试探问道:“你喜欢?”
吃醋幼稚,都不是个成熟稳重男人该有的。
他以前在宋柚宁面前的表现都很好,该克制的克制,该稳重的稳重,从没像失忆后那样肆意。
想起自己失忆时候做的事情,他甚至有点心虚。
在船上趁着她乖巧听话,教她这样那样,什么出门前得亲亲抱抱,抱还要规定时长,什么每天要说三遍我爱你,早中晚各一遍,什么吃饭要喂他……
一件件想起来都羞于启齿,惨不忍睹,完全是趁着宋柚宁没情绪,恬不知耻的欺负她。
上了岸也没好到哪里去,堂堂大男人,和沈烬争风吃醋,幼稚的很……
“我喜欢。”
宋柚宁望着他,却说得认真,斩钉截铁,嘴角扬着的笑容灿烂极了,“封宴,以前都是享受你的照顾,你的包容,我都不知道你还有那些小脾气和小爱好,这次失忆,让我更完整的认识了你。
你不用事事都那么完美,你不喜欢吃太辣,以后我们家的菜就多做几个,辣和不辣的都要有。
你吃醋不高兴,就你说,我不会觉得你幼稚无理取闹,吃醋不才是爱一个人的常态吗?我喜欢看你吃醋的样子。
你要宰了谁也不用在我面前藏着掖着,在我这里,谁惹你动了杀心,那都是对方的错!”
封宴眸光闪烁不止,伸手将宋柚宁搂紧怀里。
他低着头,目光灼灼的凝着她,“喝蜜糖了?说的这么动听。”
宋柚宁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轻地啄了一下,“你要不尝尝?”
封宴眸光顿暗,低头便吻下,缠绵深吻。
好一会儿之后,两人才气喘吁吁的分开,他眸光火热幽暗,烫的似乎要将她吞了。
“沈烬救过你,不见他你会良心不安,你与他之间的话,我也不想听,去吧,我在这里等你。”
他哑着嗓子,声音一个字比一个重,“但我不高兴,回来了,要补偿我。”
宋柚宁被他吻的脑子发晕,迷离的点头应,“你要什么补偿?”
封宴抱着她娇软的身子,薄唇咬住她的耳朵,语调很轻,“等今晚到了云顶半岛,我要五次。”
五次!
宋柚宁顿时感觉双腿发软,站都站不稳了。
咖啡厅。
正午的阳光正艳,从落地窗照进来,温暖又明媚。
宋柚宁和沈烬坐在窗边,面前都摆着一杯咖啡,但谁也没动。
沈烬目光阴郁眷恋的黏着宋柚宁,复杂绝望的情绪在眼底流转。
“柚宁……”他的嗓音发哑,“在今天之前,我都在想,即便是你回了南城,我以后也要去找你。
你是带我从黑暗里走出来的光,是我这辈子唯一喜欢的女人,我每一天的梦里都是你,我放不下,我无论如何都放不开你。
即便是纠缠不休,即便是强取豪夺,即便是做个卑鄙无耻的小人,我都不想放手。
可是……”
他的眼尾红的像是要滴出血来,手指几乎要捏碎椅子扶手,“可是,可是我看见,你为了封宴选择死,封宴为了你,放弃活。
你们两个人之间,为了彼此连命都不要了。
封宴毫不犹豫从天台跳下去的瞬间,我就知道,我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