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看着满眼欲火满脸幽怨的粉毛,差点笑出声来。
他太喜欢粉毛这种反差感了。
明明个头高挑长了一副御姐的样子,却娇羞地像只温顺的小猫咪。
和孙梦佳娇小的身材在床上却狂野地像豹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徐婉没有回答江辰,只是红着脸勾住了江辰的脖子。
做出这个举动,对她来说已经是咬着牙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了。
江辰看着她紧张的样子,也没再纠结装逼的问题。温热的手掌只是顺着她紧绷的保暖边缘轻轻往上一滑,徐婉就紧张得浑身一阵剧烈的战栗。
那双平时总是透着狡黠的大眼睛,此刻紧紧地闭着,长长的睫毛疯狂抖动。
双手更是死死地攥着江辰的衣角,骨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极其生涩的娇怯姿态。
这种纯情小白的反应,配合上她那一米七五的高挑身材以及那极其夸张的罩杯,形成了一种极其致命的视觉冲击,让江辰的呼吸越来越粗重。
江辰低下头,微薄的嘴唇轻轻擦过她滚烫的耳垂,顺着那修长白皙的天鹅颈一路向下流连。
“唔……”
粉毛发出一声极其甜腻、难以自抑的轻哼,身体本能地扭动了一下。
她的大脑早就变成了一团浆糊,那种从未体验过的酥麻感如同电流般传遍四肢百骸。
她感觉自已就像是狂风暴雨中的一叶小舟,只能死死攀附着江辰。
就在江辰的动作越来越放肆,房间里的温度即将彻底失控的千钧一发之际。
粉毛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突然想起了刚才在外屋地,老妈硬塞进她兜里的那盒东西。
她猛地睁开水汪汪的大眼睛,眼底满是情动后的迷离和春水。
她喘息着,极其艰难地伸出颤抖的小手,摸向旁边外套的衣兜,声音细若蚊蝇、羞得几乎要滴出血来:“老头……那个……要不……要不我先帮你戴上吧……”
看着粉毛这副任君采撷甚至主动配合的娇羞模样,江辰眼底的火光疯狂跳动了一下。
但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将体内那股翻江倒海的邪火给硬生生地压了下去。
江辰撑起身子,停止了手上的动作,伸出食指,极其温柔地刮了一下粉毛挺翘的鼻梁,嘴角勾起一抹柔和的笑意:“想什么呢,今晚咱们真不动刀枪。”
“啊?”
粉毛瞬间愣住了。
那双漂亮的眸子里满是茫然不解,甚至还有一丝委屈:“为啥啊?”
她不理解。
都特么到这一步了,气氛烘托到了极点,甚至连001都准备撕开了。
你又给叫停了?
关键是她自已都已经被撩拨得浑身发软憋得难受至极了。
在这种干柴烈火的情况下,她真的不知道江辰是怎么硬生生憋住的。
难道是自已身材不够好?
没有吸引力?
看着粉毛委屈得快要掉眼泪的样子,江辰翻身躺在旁边,顺势将她那软绵绵热乎乎的身子紧紧地搂进怀里,让她贴着自已的胸膛。
“别瞎想。”
江辰一边轻轻抚摸着她柔顺的粉色长发,一边极其认真、温柔地说道:“我不碰你,不是不想碰而是我要对你们每个人负责,尤其是佳佳。”
粉毛愣了一下,这关孙梦佳什么事?
江辰看着天花板,眼神深邃,语气里带着一丝回忆和感慨:
“你不知道。当初我刚认识佳佳的时候,我对你们这群精神小妹带着极其恶劣的刻板印象。”
“那时候在我眼里,她就是个特别脏为了钱什么都能干的小混混。”
“尤其是那时候她总是要主动和我睡一张床,还总是把一百块钱一次甚至不要钱免费玩挂在嘴边,就更加深了我的刻板印象。”
江辰嘴角微微上翘。
“所以那时候的我对她避之不及,甚至要求她必须去正规医院做全身体检,拿着合格的报告,我才能碰她。”
“那时候的我不知道,这其实是她的一种自保方式。越是看起来滥交有病的人,才越让人害怕。”
“但我让一个女孩子出示体检报告才能做这种事,对她来说,算不算一种侮辱?”
“我不仅没瞧得起她的身体,更是在否定她的人品。”
江辰顿了顿,感受着怀里粉毛逐渐安静下来的呼吸,继续说道:
“后来,有了佳佳和小雪去体检的先例,涵涵来了之后难道不让她体检?”
“那佳佳和小雪会怎么想?”
“会不会觉得不公平?”
粉毛点了点头。
“如果我是佳佳,只让我一个人做体检,我肯定难受死。”
江辰叹了口气:“就是啊。”
“所以我今晚不碰你,不是不信任你,也不是不想赶紧和你发生关系。而是,我不能因为这点小事让佳佳难受。”
“她看似豁达,什么都不管,但心里也很敏感。”
“你妈妈说你是内向人,佳佳她们都不信,但我信。”
“谁还没有一张假面呢,谁还没有柔弱的一面呢?”
“或许佳佳和小雪不会这么想,但我不能这么做,你懂吗?”
徐婉在江辰怀里靠了靠,搂紧了江辰,点了点头。
江辰笑道:“凭什么只有佳佳当初要被我的父母不接受?凭什么只有佳佳需要去忍受那种屈辱的偏见,去医院体检?”
“佳佳她从来没跟我抱怨过不公平,也没要求过你们必须和她一样。”
“但她用她自已的人格魅力,用实际行动,一点点打碎了我对你们的偏见。但与此同时,她也把我对精神小妹这个群体的恶意,全都默默承受了一遍。”
江辰低下头,看着粉毛的眼睛,极其认真地说:
“俗话说,前人栽树后人乘凉。但我不能让前人太寒心。”
“我从来没什么死板的规矩,也没说过必须持证上岗才能办事。”
“但如果我今天为了图一时的爽快,直接要了你,佳佳知道了心里会怎么想?”
“她会不会觉得,原来只要我江辰喜欢,规矩是可以随便破的?那她当初受的委屈又算什么?”
“我不想让你们好姐妹之间因为这种事情产生嫌隙,我更不愿意让佳佳多想不开心。”
江辰笑了笑,轻轻捏了捏粉毛的脸颊,“再说了,咱们今天其实也只能算是第一次真正的线下见面,是不是有些太快了。”
粉毛脸一红:“这有什么,又不是没打过视频。”
不过这声音却很小。
听完江辰这番推心置腹的话,粉毛眼里的委屈和不解彻底烟消云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震撼和感动。
她怎么也没想到,在这个物欲横流有钱人把女孩当玩物随意践踏的社会里,江辰一个身价亿万的大富豪,竟然会为了顾及一个底层精神小妹的自尊和情绪,在箭在弦上的时候强行踩下刹车。
这种骨子里的尊重和责任感,让粉毛的心彻底沦陷了。
当然,江辰也不真的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
他之所以能刹住车,还是因为这段时间吃的太饱了。
身边一直被美女环绕,几乎每晚都要辛苦操劳俩小时。
就连昨晚在洗浴中心的休息区都在房间里享受了一下四女从手到脚从前胸到嘴巴的服务。
他自然而然也就没有那么急色了。
早晚都是自已的,肉已经进锅里了,最难的粉毛妈妈那一关都过了,还差这一时半会儿?
如果只是为了泄欲,以江辰现在的情况,每天不重样的换新人都不是问题。
甚至还要更好。
毕竟和新人来一次,就有十点真心值的奖励。
他甚至一度怀疑,自已这个所谓的真心爱人系统,真实的用法并不是找喜欢的人愿得一人心白首不分离。
而是夜夜当新郎。
毕竟只要上垒一个人,就奖励腰子升级和十点真心值。
这明显要比自已通过省钱或者骂战一点点攒要快得多。
就像自已现在还是青铜腰子呢。
如果用邪修的方法,找个男人的天堂点一排。
第二天早上怕是就可以直通最强王者了,还附赠十连抽。
当然,江辰的这些想法徐婉并不知道。
此刻这位粉毛少女正紧紧地贴着江辰,眼眶微红,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老头,你真是个好人。”
江辰嘴角一阵抽搐:“停!这句话在现在的社会语境里可不是啥好词儿。怎么听怎么像是在给我发好人卡。”
粉毛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声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爱意。
一开始在手机里她开车的话其实都是口嗨一下而已。
但哪个少女不怀春她也好奇好吧。
不过也仅仅只是好奇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