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想过要抢闺蜜男朋友。
但架不住孙梦佳总是说江辰多厉害,这种事多舒服,搞得她心痒难耐的。
尤其是眼看着自已的姐妹一个个沦陷,她也就无所谓了。
凭什么她们能和江辰在一起,我就不行?
而且江辰还那么有钱。
长得也挺帅的。
有钱有颜有学历,我和他搞上不仅不亏还纯赚好吧。
最重要的是,她是真想体验一下闺蜜们说的爽到下不来床是什么感觉。
但也仅仅只是这样了。
更多的是好奇而非爱恋。
毕竟两个都没见过几次面,哪怕在上网都没认识几天的人,甚至也没共同经历过什么事,张嘴闭嘴就是爱,也有点太假了。
但这一刻她突然感受到了一种别样的情绪。
说不清道不明。
情欲淡了一些,但躺在江辰的胸膛上却不觉得脸红别扭了。
同时恨不得把自已最好的东西都给江辰。
她像条水蛇一样在江辰怀里蹭了蹭,仰起头,看向江辰的眼神都要拉丝了。
她咬着嘴唇,目光缓缓下移,停留在江辰的惊人异样上。
粉毛的声音变得极其魅惑,带着一丝轻喘:“虽然不能真刀真枪地那啥,但你都顶到我了,肯定憋得很难受吧?”
“为了奖励你是个好男人,我来帮你吧。”
说完,根本没给江辰拒绝的机会。
粉毛直接泥鳅一般往下一滑,整个人连头带身子,彻底钻进了那厚重宽大的东北大棉被里。
嘶——
下一秒,江辰的双眼猛地睁圆,倒吸了一口极其剧烈的凉气。
他只觉得浑身的肌肉瞬间紧绷,双手死死地抓住了身下的土炕席子。
窗外,北风呼啸,雪花拍打着窗棂。
而温暖如春的屋子里,厚重的棉被却极其规律地涌动着。
伴随着偶尔从被窝缝隙里传出的吞咽和水渍声,江辰只觉得自已的灵魂都快要出窍了。
……
第二天一大早。
冬天的东北亮得晚,早上六点多,外面还灰蒙蒙的。
北屋里,孙梦佳、赵雪和蓝毛翻来覆去睡不着,煎熬了大半宿,此时睡得正熟。
但粉毛妈这种干惯了农活的农村妇女,却是早早地就爬了起来。
正当她在院子里扫雪的时候,就看到粉毛趿拉着棉拖鞋,顶着一头乱糟糟的粉色头发,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刷牙。
粉毛妈一看,眼睛顿时一亮,立刻像个特务接头一样凑了过去。
她一把将粉毛拉到墙角,急不可耐地压低声音问:“咋样咋样?昨晚办成了没?”
“用没用我给你的那盒东西?”
“用了几个?”
粉毛正满嘴的白泡沫,闻脸一红,含糊不清地摇了摇头。
“没用?”
粉毛妈皱着眉头:“咋回事?他不同意?”
“你没给他讲?”
“这种只知道自已爽的人,还是要再考虑一下。”
粉毛吓了一跳,赶紧把嘴里的水吐掉,连连摆手解释:“哎呀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一问一连串的问题,我回答哪个啊。”
“我是说,昨晚我们根本没那啥,所以没用上。”
粉毛妈顿时急了,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两个度:“这才不到三十呢就不行了?”
粉毛脸一红,赶紧捂住了老妈的嘴,小声解释道:“他很行!特别行!”
昨晚虽然没真干,但在被窝里折腾了快一个小时,她沟都快磨破起了,腮帮子都快酸脱臼了。
江辰的无论是外形还是内在,无论哪方面来说都简直强得可怕。
粉毛妈更懵了,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那就是他喜欢男人?”
“他不是齐鲁的吗?怎么跑乘都去了?”
粉毛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妈你想啥呢,他当然喜欢女人啊。”
把自已和好闺蜜一窝全端了,你说这样的人不喜欢女人?
粉毛妈急得直拍大腿:“他喜欢女人又很行,这孤男寡女的在一个热炕头上,干柴烈火的,那你俩昨晚干啥了?”
粉毛想起昨晚的旖旎,以及江辰的温柔和体贴,嘴角忍不住上扬。
看着女儿这幅恋爱了的样子,粉毛妈不屑地撇了撇嘴。
呸!
恋爱的酸臭味!
别把我酸菜给串味了。
但同时也觉得应该给女儿好好聊一聊。
江辰不止一个女人,玩一玩可以,也能体验一下有钱的人的生活,但真走心就算了。
万一被甩了,江辰拍拍屁股走人了,还有大把年轻漂亮的小姑娘围上去,扭头就把自已女儿忘了。
但自已女儿可是付出了全部真心啊,到时候怕是一辈子都不能释怀。
因此粉毛妈说道:“你看看你这样子,该不会是两句话就把你给迷晕乎了吧?”
粉毛也懒得和老妈解释:“哎呀,你不懂。”
“我不懂?”粉毛妈一听这话,鼻子都快气歪了。
她狠狠地戳了一下粉毛的脑门,压着嗓子咆哮道:“是我不懂,还是你不争气啊!”
“气死老娘了,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不中用的活宝!”
粉毛妈恨铁不成钢地直跺脚,指着粉毛的鼻子一顿输出:
“你看看你那样子,就差把喜欢他写脸上了,喜欢他你还不上,你傻啊!”
“老娘把你闺蜜都镇住了,安全措施也给你备齐了,甚至直接给你俩安排进一个被窝了。你都办不成事?”
粉毛妈顺了口气,咬牙切齿地说道:“肉都喂到你嘴边了,你怎么就不知道咬呢!”
关键是,你那几个好闺蜜一个个如狼似虎,看江辰的眼神恨不得把他给生吞了。
昨晚给你机会你不中用。
今天晚上,老娘拿什么牵制她们啊。
看着女儿这副烂泥扶不上墙的模样,粉毛妈简直痛心疾首。
她甚至在心里恶狠狠地想:麻的!昨晚要是老娘出马,这会儿孩子都怀上了。你怎么就不争气呢!
但自已女儿自已了解。
她就不是那种闯荡的人。
这种事自已又没办法替。
自已着急也没办法,都不如把江辰身子调理好。
在她看来,本质应该还是江辰身子不行。
要不然,和一个大美女同床共枕,还能憋住?
十分钟后,江辰也醒了,在粉毛的带领下来了北房。
粉毛妈坐在炕沿上,双手抱胸,满脸幽怨地盯着刚进门的江辰。
尤其是看到江辰眼底下那极其明显的一圈黑眼圈,粉毛妈的脸色变得更差了。
肯定是自已这个金龟婿女婿,平时在外面女人太多,玩得太花了。
看似高大威猛,其实外强中干,底子早就被掏空了。
昨晚肯定是虚得下不去手,有心无力,才找借口敷衍我闺女。
粉毛妈眼神极其坚定地暗暗发誓:既然是我看上的女婿,这身体绝对不能垮,不然我闺女以后的下半辈子指望谁去?
必须得给他好好补补。
同时,自已还得找个没人的机会,给女儿传授一些不传之秘,教教她怎么把男人的魂儿给勾住。
想到这里,粉毛妈猛地一拍大腿,站起身来大声张罗道:
“都别睡懒觉了,穿厚点。”
“阿姨带你们去赶咱们东北最地道的早市!”
今天老娘必须得挑点好东西,给这个柔弱不能自理的女婿好好补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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