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楼内。
燕沉渊衣襟褪下,肩膀上的黑蛇纹路已经被情欲带起来,他盯着身下腮边粉润的女子,“放松点。”
乔阮玉哪里放松得了,好在浑身在他的引导下逐渐软下来,她衣襟早就不见了,仿佛置身在江面上。
直到燕沉渊低压磁性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乔阮玉的身子再次僵硬起来。
喉咙里竟然是抑制不住的细碎柔声。
“疼……”
她想推开身上的男人,可最终却只是垂在他宽阔的肩上。
玉榻前放置的鱼缸,水波涟漪,一直在晃动,浅口的缸子中洒出了少量的水。
不知过了多久,燕沉渊起身去沐浴。
回来时,他拿起矜贵的玄色衣袍,神清气爽的换上。
燕沉渊居高临下看着玉榻上的人,乔阮玉已经撑着酸软的身子起来了。
细白的下巴被燕沉渊抬起,他眉骨锋利,瞳色沉如寒潭,不见半分波澜,却自带执掌生杀的压迫感,“你的小命,归我管。”
“以后有事,来找我。”
乔阮玉眼睫狠狠一颤,水汽毫无预兆地漫上眼眶,不是哭,是劫后余生的虚脱。
肩头微微发颤,原本挺直的脊背终于软了下去,悬在半空的心重重落定,连指尖都不再发凉。
“多谢老祖宗。”
从阁楼出去,经过垂花门时,忽然树上飞腾几只鸟,乔阮玉凤目一凌,瞬间被几个彪形大汉围住,不是谢府的小厮。
深夜刚堂而皇之出现在谢家,一定是谢夫人和陆柔清默许的。
这是魏阉贼派人抓她来了!
乔阮玉警惕的盯着他们,他们也毫不废话的逼近。
“把人带走!”
那些人明显会武功,一拥而上冲过来,乔阮玉反应迅速的和他们交手,可绵软的手腕早已不是那双能徒手掐断他们脖子的力道!
几番交手,他们当即挟持了乔阮玉,绑住她的手,往府外偷偷押送!
谢府和魏阉贼本就是一丘之貉,满门豺狼虎豹,没一个好东西。
她乔阮玉征战沙场多年,从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今日既已重活一世、喘过这口气,往后这局,便该换她为刀俎,人为鱼肉!
。
阁楼内。
鹤一快步走进来,低语禀告,“主子,魏忠良在偏门,他的人绑了乔姑娘。”
燕沉渊还在休息,骨节分明的手上还有一根青色腰带,是乔阮玉拉下的,被他随意绕在腕上。
闻,睁开凤眸,犹如山中王者的老虎,眼底还带惺忪睡意,却掩盖不住威严冷寂。
“他找死。”
。
幽静的小道上没有人。
一辆马车停在角落里,魏忠良一脸横肉,此刻正在自我意乱情迷,嘴里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心里却恨不能立刻折磨那个姿色惊艳的女人,好满足他变态的心理。
那乔家女当真是个尤物,宴席上偶然一见就把他勾的心痒痒。
“人还没绑出来?”魏忠良已经等不及了,嘶哑着声音质问下人。
谁料没得到回应。
奇了怪了,魏忠良掀开车帘怒骂,“都耳朵聋了是不是——”
话音刚落,魏忠良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砰的一声巨响,他整个人直接从马车上摔下来,狼狈的撞在墙上。
几个黑影冷冷站在那里,月色把人拉的很长。
魏忠良吐了一口血,眼中杀意滚滚的抬头,正要发怒,却见一枚泛着玄金色的令牌骤然出现——
魏忠良看到的顷刻间,脸上血色尽失!
他仓皇爬起来,跪着磕头。
鹤一居高临下的说,“乔氏女,头上有人护着。”
“再敢犯上,小心你的狗命。”
几个黑影只留下两句话,眨眼间便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