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黑影只留下两句话,眨眼间便消失了!
魏忠良如遭雷击,吓得魂飞魄散,“是、是!”
乔氏女头顶上竟然站着那位在擎天的贵人!
谢家人害他不浅!!
害他不浅啊!
这是断他活路!
这笔账,他一定让江氏和那位女将军偿还回来!
魏忠良爬起来,正好看到一个昏过去的随从醒过来,慌忙说,“快去让人放了乔姑娘,快去!”
。
鹤一几个人往乔阮玉那边赶去,谁知踏入偏门就踩了一脚血污。
鹤一惊愕抬头。
闻声的刹那,乔阮玉已反手抽刀,指尖紧攥着刀柄,警惕地回眸,眼底仿佛染血,若来的还是阉贼的人,她便将这些人活剥了。
血腥味刺鼻,地上横七竖八,尽数被剖心的壮汉,她凤眸里还凝着未散的血腥戾气,抬眼撞见暗处立着的几名暗卫时,才缓缓敛去锋芒。
鹤一回过神,连忙自报家门,“姑娘,我等是老祖宗的人。”
竟是老祖宗的人?乔阮玉扫了眼地上的尸首,想必她sharen的事要被老祖宗知道了。
鹤一是有眼力见的,二话不说就带着人将那些尸首抬了出去,对乔阮玉说,“此事我们来处理,姑娘歇会。”
乔阮玉瞧见鹤一走了两步又停下,转身说,“对了,还未同姑娘说,姑娘安全了。”
安全了?乔阮玉压下眸子,魏阉贼被解决了?
她还没顾得上问两句,暗卫就将尸首处理了,这倒省了她的力气。
“姑娘?”忽然传来的惊慌声让乔阮玉眼底微缩,蹙眉转头便看到从连廊跑过来的云枝。
云枝跑到身边前,乔阮玉已将匕首藏于袖中,也避免吓到她。
这是在府上对她还算好的婢女,忠心耿耿。
“云枝,你怎么在这。”
云枝额头带血,被打昏后刚醒过来就咬牙跑到了这里。
看到乔阮玉安然无恙,云枝痛哭流涕抱住她,“姑娘,你快跑,不能被大夫人抓住!快离开这里,奴婢去报官保护你……”
久违的肢体接触让乔阮玉身子僵硬起来,内心触动的看着这个姑娘,可她心知报官没用。
陆柔清如今炙手可热,人人巴结,京城里多的是官官相护,谁都要给陆柔清送个人情。
谢侯爷和谢夫人岂会不护着她。也只有云枝这个涉世未深的丫头才觉得报官就能保命。
只是考虑到如今的情形,乔阮玉心头一阵悲凉,她如今还真是够被动的。
不过还不至于将她击垮。
“乔姑娘?”
乔阮玉敛眸看去,转头瞧见威严雍容的谢老夫人走过来,身后跟着一群下人。
老夫人几乎不露面,今夜怎么出来了?乔阮玉心中疑惑时,老夫人已经走到跟前,她低头问好,“老夫人。”
谢老夫人端住乔阮玉的手腕,“快起来。”
“老身已经了解今日的事,阮玉你放心,老身定给你撑腰。”
老夫人慈爱的拍了拍她的手,她确实是听到了风声,这才半夜出来,乔家满门忠烈,江氏竟敢如此对待乔家这个捧了多年的掌上明珠。
乔阮玉不轻易相信谢家的任何人,但是依旧低头说,“多谢老夫人。”
正厅灯火通明,今夜有的是人睡不着觉。
江氏像热锅上的蚂蚁,左右来回走,“怎么还没消息传过来。”
陆柔清在旁坐着,看的眼睛都要晕了。
她穿着烟霞软缎的衣服,披着大氅,神色傲然,刚从军营回来,便觉得这后宅的女人各个都是俗物。
还是个男人们待在一起好,他们总是嘴甜的哄着她。
怪不得乔阮玉当初偷偷上战场。
“姨母,魏公公可是御前大总管,尊贵厉害着呢,他的人办事一向得力,想必乔阮玉已经在伺候了。”
谢夫人心思谨慎些,总想着不会这样悄无声息,可嘴上却说,“若真如此,咱们就少了这个心腹大患了。”
陆柔清眼神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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