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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冬的这几日,有夫人们去郊外的观音庙祈福,这是京城那些贵妇女眷们常作的。
谢家自然也去。
此番前去是陆柔清提的。
陆柔清想着拉拢老夫人,便献殷勤的说,“老夫人,今日禅阳大师也在,您可入禅华宝楼听大师点化,唯有您一人。”
老夫人惊讶不已,本来想说让乔阮玉一同前去,可想到陆柔清和乔阮玉的过节,便止住了话。
她心里这杆秤,已经歪了。
一行人在天色刚亮时就出发了。
乔阮玉被剩在了家里,谁知谢珩玉回来后,硬是带着她也去了。
看到英姿妩媚的乔阮玉,谢珩玉衣袖下的手紧捏簪子,最终还是拿了出来,他有点抹不下面子,“送你的。”
“上次祖母病了,你受了委屈,我也凶了你,你别往心里去。”
谢珩玉的气总是来的快消得也快,可乔阮玉不想承受他的情绪。
“不用了。”
到观音庙,山脚已经停了不少马车,谢珩玉还要当差,乔阮玉自己走下马车。
齐国公夫人盛氏带着儿子贺兰亭出现,贺兰亭身子好转,那张温润如玉的脸上尽是傲然。
旁边有个招摇的花孔雀贺金澜,拿着祖训不离手。
这是贺家两位公子。
贺金澜是三房嫡出,母亲是庆阳郡主,尊贵的很。
贺兰亭长房嫡出,问贺金澜喊兄长的。
贵妇女眷们去祈福,唯有谢老夫人和陆柔清去了金殿旁的禅华宝楼。
今日谢老夫人还戴着陆柔清送的翡翠头面。
惹得众人羡慕不已。
惹得众人羡慕不已。
入夜,乔阮玉住在谢家的厢房,避开旁人出现在偏僻的山窝处。
十五快速出现,“姑娘说的没错,周围都是贼人。”
乔阮玉凤目冰冷,“咱们的人安排的怎么样了。”
十五点头,简意赅,“十四已经派人盯着了。”
乔阮玉神色清冷点头。
她倒要看看,陆柔清究竟准备做什么。
寒云低垂,风雪欲来,乔阮玉的毛绒围脖上沾了雪,有些凉意,她正要回去,迎面看到几个锦衣公子走过来。
她披着斗篷本想绕开,贺兰亭却是一眼瞧见,快步朝她走过来,眼睛灼灼的到乔阮玉跟前,“宁阁下?真的是你。”
身后几人也跟了过来。
贺金澜也在其中,瞧见宁十三,心道还好自己上次见她时戴着面具,要不这不露馅了吗。
乔阮玉觉得冷并不想多待,“贺世子,麻烦让让。”
贺兰亭刚想将手炉递给乔阮玉,就听贺金澜笑眯眯的说,“兰亭,不介绍介绍?”
贺兰亭白了他一眼,“贺金澜,我堂兄。”
贺金澜勾唇,把祖训夹在胳膊里,腾出手和乔阮玉握手,“幸会,宁阁下。”
乔阮玉微微眯眼,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
贺兰亭还想说什么,乔阮玉终于从口中蹦出真实想法,“我冷。”
贺兰亭一愣,赶紧道,“宁阁下,我送你回去。”
“不用。”乔阮玉裹紧披风,经过贺兰亭时说了一句,“再会。”
再会?!
贺兰亭嘴角溢出一抹惊喜的笑。
贺金澜一把将贺兰亭拉过来,“这么崇拜她,不如你当她的狗得了,反正她不收徒。”
贺兰亭专治贺金澜,挑眉说,“你以为我不想吗。”
贺金澜懵了,勾住他肩膀,“你来真的?贺兰亭,别丢贺家的脸行不行。”
贺兰亭蹙眉,“是你不知宁阁下的本事。”
“我管你。反正家规第六千一百条说了,不许自甘堕落给人当狗!”
贺金澜翻开祖训指给他看,“你看,写的清清楚楚。”
贺兰亭压根不看,“一群无聊的人写的无聊家规,也就能管得住你。”
被贺金澜一打岔,本来想送乔阮玉的贺兰亭一抬头,发现人早就不见了。
“贺金澜!”贺兰亭咬牙切齿。
贺金澜揉了揉耳朵,花孔雀似得穿衣,表情却像个老学究,“家规第十二条,不可称呼长辈姓名,你得叫兄长!”
贺兰亭一派斯文的丢下两个字,“叫屁!”
“贺兰亭,你以下犯上。”
贺兰亭理都没理他,转身离开的时候忽然踩到一个东西。
低头捡起来,竟然是支簪子。
贺金澜眯了眯眼,“这个簪子挺眼熟的。”
他印象里今日上山时乔家女姿容艳丽,很是出众,她当时头上戴的似乎就是这个。
贺兰亭将簪子放好,“我去找找宁阁下,把簪子还给她。”
贺金澜拉住他,低语了几句。
。
陆柔清看着老夫人和江氏在听大师点化,她独自一人出来,见了几个她安排的人,听闻安排的情况后,陆柔清就放心了。
“半个时辰后开始行动!”
“明白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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