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霍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霍斯年正专注批阅着文件,特助神色匆忙地敲门进来。
“霍总,医院那边刚打来电话,宋浅浅小姐……她不见了。”
“不见了?”
霍斯年从文件中抬起头,眉头紧蹙。
“怎么会不见?护士没看着吗?”
特助谨慎的汇报。
“护士说早上送药时,看到被子下有人形,以为宋小姐还在休息。中午再去时,才发现床上是空的。她的手机一直处于关机状态,完全联系不上。”
他顿了顿,补充道。
“护士还提到,昨天察觉到宋小姐情绪异常低落,很担心她会想不开……”
霍斯年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尽管对宋良北和苏丽娟所的事感到烦躁。
但若她真的因情绪不稳定出了什么事,他无法向亡兄交代,更对不起她腹中的孩子。
“立刻派人去找!”
霍斯年当即下令。
“查所有监控,务必找到她的去向!”
“是!”
特助领命后匆匆离去。
不久后,特助再次返回,表情有些微妙。
“霍总,查到了。宋小姐独自驾车去了郊区的墓园。而且……已经在那里待了将近一整天。”
“墓园?”
霍斯年一怔。
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神骤然变得深邃复杂起来。
他立刻起身。
“备车,我现在过去。”
郊区墓园。
霍斯年下车后,缓步走近。
远远的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宋浅浅穿着一件单薄的外套,站在他哥哥霍斯尧的墓碑前,身形虚弱的像一片随时会被风吹走的叶子。
她背对着他,肩膀微微颤抖,带着哭腔的喃喃自语随风隐约传来。
“斯尧,我好想你啊……”
“我爸妈被警察带走了,可能会判很重的刑……”
“如果你还在,一定会帮我的,对不对?”
“我现在真的好害怕…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霍斯年的脚步顿在原地,没有再上前。
他忽然明白,为何上次来祭奠哥哥时,会看到墓前摆放着新鲜的鲜花。
原来都是她放的。
他就这样远远地看着,看着那个对着哥哥照片哭泣的身影。
巨大的愧疚感和对亡兄的承诺再次重重地压上他的心头。
连之前因宋家而产生的烦躁与不耐,在这一刻动摇了。
霍斯年沉默地转身,回到车里,对特助吩咐。
霍斯年沉默地转身,回到车里,对特助吩咐。
“去请她过来。”
特助应声而去,轻轻走到宋浅浅身边,低声道。
“宋小姐,天色不早了,该回去了。霍总在车上等您。”
宋浅浅似乎这才惊觉有人,慌忙擦干眼泪,转过身,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与慌乱。
“斯年…他来了?”
她顺从地跟着特助走出墓园。
拉开车门坐进后座。
车里。
宋浅浅怯生生看向身旁的霍斯年,声音还带着哭过的沙哑。
“斯年,你怎么来了?”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偷偷跑出来的……我就是心里太难受,不知道能去找谁,才想来和斯尧说说话……我不是存心让你担心的,你别生气,我以后不会这样了……”
霍斯年看着她通红的眼眶和苍白的脸色。
心里的烦躁渐渐被愧疚所取代。
他沉默了片刻,终于沉声开口。
“我会尽快帮你父母拿到谅解书。”
宋浅浅猛地一怔,眼中瞬间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喜。
“真的吗?斯年!谢谢你!”
她整个人都扑到了他怀里。
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