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以后遇到危险的时侯,他们不会像今天,一点办法都没有。”许穗眼眶热得发烫,视线开始模糊。
刘老师沉默了。
过了会儿,她叹了口气:“许小姐,我知道您是菩萨心肠。”
“可是……”刘老师顿了顿,“他们的身l和智力先天就有缺陷。”
“哪怕拼尽全力去学,可能练上好几年,连最基础的都让不好。
她狠下心说:“他们去努力十年、二十年。”
“等他们走出这个院子,走进社会,他们也只能是最底层的人。”
“没关系。”
许穗眼眶里蓄积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但没有半分动摇。
“不需要学得有多好。”
刘老师错愕地睁大了眼睛。
“只要他们敢走出去就好。”
“去社会上,占据属于他们的位置,去占据属于他们的领地。”
“不管那个位置有多小,有多不起眼。”
“我不是要他们学得比别人好。”
“也不是一定要拿奖。”
“他们只要比昨天勇敢一点就够了。”
“哪怕以后遇见危险,能多跑一步,多喊一声,多保护自已一点点。”
刘老师看着她,一时间说不出话。
许穗擦眼泪:“这个世界总该有我们的一席之地。”
“既然没有人愿意给他们机会,那我来。”
她终于放下菜刀
。
警车赶到时,天边已经泛起了大片大片橘红色的晚霞。
许穗和宋知渔看着走下来的民警,都生出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这种行事作风,和当时排练话剧出现的警察如出一辙。
主要是气质,更像是训练有素的保镖。
带队的警察淡淡地扫了一眼昏死的男人,目光在他的手背上停留了一秒。
她y注意到许穗紧张的表情,眼神转移,直接当没看到。
许穗:?
让个法外狂徒这么容易的吗。
为首的警察略过这个问题,指挥通伴将闲汉解开,拖到一旁进行初步审问。
男人中途痛醒,起初还在警察面前嘴硬。
一会儿狡辩说自已只是吃完饭出来溜达路过,一会儿又说看孩子可怜,想好心给颗糖。
直到所有人站出来,一口咬定他拽着孩子往树林深处拖,男人面如死灰,这才彻底没了声音。
警察押着人往出走,上了车,闲汉发出惨绝人寰的嚎叫。
院子里的孩子们纷纷躲在窗户后面,偷偷往外看。
警车离开,福利院重新恢复了安静。
刘老师把孩子们重新带回活动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