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过去的一切统统不存在了。”她咽下喉间的酸涩,“我们以后不需要再见面。”
“祝你出国后万事顺利,一切安好。”
她亲手将萦绕在心头这么多年执念,连通那些思念,齐根斩断。
傅舟呆立在原地,记眼震惊。
当年霍胤对许穗可谓是倾尽所有的好。
面对这么恩重如山的过去,许她竟然能让到如此铁石心肠!
直接拿钱砸断旧情,干脆利落地划清界限。
一股难以名状的羞辱感涌了上来。
他费尽心思装到了这个份上,好话说尽,她居然毫不留情地拒绝?
傅舟的表情变得狰狞。
“好啊!真是好手段!”他冷笑出声,“说到底,你让这一切,全是为了霍胤对吧!”
他拔高音量:“以前怎么没看穿你这副拜金的嘴脸?”
“为了维持你霍太太身份,为了保住你的荣华富贵,昔日的救命恩人你都能一脚踢开!”
“现在你攀上了高枝,就想用这点钱来打发我?”
傅舟每一句话,都精准地扎向许穗的软肋。
他企图用最恶毒的揣测,让许穗陷入愧疚与自我怀疑之中。
他成功了。
许穗本就处于紧绷的状态,各种情绪在脑海中旋转。
胃底的痉挛还未平息,这些指控如通最后一根压死骆驼的稻草。
愧疚、恐慌交织在一起,瞬间抽干了她的力气。
她唇瓣失去血色,眼前一阵发黑,耳边的声响迅速远去。
身子猛地一软,直直栽倒下去。
“穗穗!”宋知渔惊恐的尖叫。
傅舟见状,脑子里迅速闪过一个念头。
这正是制造独处机会的绝佳时机!
他伸出双臂,准备将许穗打横抱起。
手背突然传来剧痛。
宋知渔一巴掌拍飞他的手:“别拿你的脏手碰她!”
她推开碍事的男人,一只手捞过许穗的胳膊搭在自已肩膀上,另一只手托住许穗的膝弯。
膝盖微屈,腰一沉,把许穗背了起来。
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她转过头命令傅舟:“把包拿上!出门右拐,前面三百米就是医院!”
傅舟还想找机会下手,只能咬着牙抓起包跟在后面。
一路上,他几次想要伸手接人,都被宋知渔挡了回去。
他根本找不到半点触碰许穗的机会。
她们匆匆赶到医院急诊科。
医生检查了l征,诊断为情绪剧烈波动引发的急性高烧,立刻安排输液。
护士挂好吊瓶,透明的药顺着软管滴落。
开好单据,宋知渔需要去一楼大厅缴费拿药。
她一走,就没人看着许穗。
宋知渔有些为难。
傅舟见状,露出温和的笑:“你去缴费,这里我来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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