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闹。”盛念夕往后躲。
傅深年追上来:
“是你先招惹我的。”
水汽在两个人之间升起,像一层薄薄的热雾。
盛念夕双手抵在傅深年坚实的胸肌上:
“念成他们也在,你注意点。”
傅深年自然要维持姐夫的正面形象。
和盛念夕拉开了一段距离。
不远处裴灼裹着一条浴巾踩进水里,水花四溅,他像是专门来搅局的。
另一侧的池子里。
周栀蹲在池边试水温。
她穿了件浅蓝色的连体泳衣,露出的肩膀和手臂都偏瘦,但身上的皮肤和平时露出的颜色完全不同。
露出的四肢和脸上的肤色被晒成了淡淡的麦色,但肩膀和后背露出来的那一片,白得几乎反光,想一块羊脂白玉。
她的锁骨线条清晰,腰线收得窄,四肢纤长但不弱,蝴蝶骨精致漂亮,像两片收拢的蝶翼。
盛念成从更衣室走出来,路过周栀的时候脚步没停,目不斜视,像是什么都没看见。
但他下水的动作顿了一下,低头的时候下颌线被光线切出一道利落的轮廓。
倒是周栀,毫不避讳地抬头看了一眼。
盛念成的身材比上她想象中的结实多了,肩膀很宽,竟然还有一层薄肌。
周栀看了一眼,转过去了。
盛念成用余光扫到周栀在看他,但他装作没注意到。
他下水的时候,故意使劲扑腾了一下。
水花溅了周栀一脸。
周栀抹了把脸上的水:
“你有病吧?”
“报复你昨天晚上骂我。”盛念成得意洋洋地靠在池壁上,水汽把他的睫毛沾湿了。
盛念夕从池子另一头探过身来:
“周栀,水凉不凉?要不要过来这边?”
周栀立刻换了副乖乖的笑脸:
“不凉姐姐,正好。”
她才不会去打扰姐姐,当电灯泡。
盛念夕点了下头转回去了。
周栀收回目光,脸上的笑一秒收干净了,转头瞪了盛念成一眼:
“死‘耀祖’,你给我等着!”
“谁是‘耀祖’你少给我起外号!”
周栀不说话了,把脸转过去。
水汽在她睫毛上凝了一层细密的水珠。
盛念成靠在池壁上看着她的侧脸。
她低着头,水汽把她耳后的碎发沾湿了,黏在脖颈上。
她太瘦了,但肩膀的弧度很好看。
她的睫毛很长,水珠挂在尖端,像要掉不掉的。
盛念成猛然惊觉,自己居然在一直盯着周栀看。
这太不对劲了!
立刻把目光收了回来。
心脏突突地跳着,像是生怕被人发现。
“你刚才偷偷看我了吧?”周栀的声音从水面上飘过来,不冷不热。
“我没有。”盛念成说。
“那你心虚什么?”
“我哪有。”
“你耳朵红了。”
盛念成抬手摸了一下耳朵,有点烫。
“你别胡说八道啊。”
他的耳廓确实红了,水珠顺着耳垂往下滴。
他慌里慌张地从温泉池爬出来。
“这温泉实在没意思,不泡了。”
扔下这么一句话,跌跌撞撞,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