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按你来的次数。”贺懿咬了咬牙,心一横又说,“不过,如果你表现好,我可以给你加钱。”
拿钱说这档子事,是很羞辱人的。
贺懿的目的就是羞辱何之洲,一遍遍地提钱,越是加钱越是羞辱人。
何之洲心口冒火,冒的火儿越大,嘴角的弧度扩得越深。
“行,那我得好好伺候贺小姐了。”
他一字一顿,在牙缝里蹦出来,“贺小姐昨晚觉得我表现怎么样?如果不满意,我今天再送您两次。”
贺懿耳根有多红,嘴就有多硬。
“不用了,我累了,今天要休息。”
她说完这话,何之洲的笑意一深。
这话的意思,不就是他昨晚很强,她累了的意思吗?
贺懿看到他笑,梗着喉咙解释,“我昨晚毕竟是第一次,女孩子要爱惜自己的身体。”
实际上,昨晚的次数已经很多了。
贺懿现在就觉得小腹隐隐作痛。
哪怕何之洲动作不粗鲁,可扛不住次数多,而且男人乍体验有些失控——
她轻咬了下内唇,借着吃东西,掩饰自己的不自在。
“白送也不要啊,看来……”
何之洲嗓音含笑,带着一抹促狭。
贺懿瞪他一眼,将最后一口午餐吃饭,“你快吃,吃完了赶紧走。”
“行。”何之洲嘴上答应,却吃得慢条斯理。
贺懿到沙发上去坐着,拿过手机才看到,部门同事给她发消息,问她怎么没去上班。
她闷头回:昨晚被狗咬了。
同事:我嘞个乖乖,咬了一晚上啊?
贺懿眉头一拧,她怀疑对方从她话中才出了被狗咬的真正含义。
不然回的这叫什么话?
真被狗咬一晚上,不得被咬死?
同事:改天休息,把人带出来给我们看看。
果不其然,同事的又一条消息,验证了贺懿的想法。
在职场来说,贺懿还是个初出茅庐的新手。
而在人情世故这方面,她在那群老油条面前,也不够闹的。
她被同事几句话调侃得红了脸颊,迅速结束话题。
何之洲离开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
贺懿实在是不想跟他说话,所以看着他磨磨唧唧地吃饭,也没有催他。
谁知他就墨迹到了两点,吃饱喝足慢悠悠收拾,接了几个电话,才走。
他前脚走,后脚贺懿就长舒一口气。
像是送走了一尊大佛一样。
但是一想到,他真把自己给的钱走了,还答应了保持这种关系……
她的脑仁一直阵。
当然,她看得出何之洲有赌一口气的成分在。
或许,何之洲回家就把她给的那套衣服撕碎了,然后跟她老死不相往来。
毕竟,他犯不上为了赌气,受这个屈辱。
而此时楼下,何之洲上了车,放下手机和手中的钱,脸色徒然沉下来。
一万块,卖身钱。
他堂堂何家的继承人,初夜,被一万块钱买走了?
要说羞辱人,贺懿是会的。
但是他何之洲哪里是那么轻易被羞辱的?
小姑娘到底还是年轻了些,摆出一副谈生意的姿态,但那红了的耳根,不难看出她是给自己找个台阶下。
何之洲偏偏不给她这个台阶!
一次一万块,他不亏,反正这层关系也是神不知鬼不觉的,他睡定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