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梦溪进了病房,妹妹梁梦茹就拉着她出来,
急问:“家里那个,有没有事?”
梁梦茹不知道该问什么,也不知道那个神龛到底怎么回事。
梁梦溪道:“没事了,陆明远帮我解决了。”
梁梦茹捂住了嘴,“那个神龛真闹鬼吗?”
“不是闹鬼,是一种诅咒。”
“诅咒什么意思?诅咒谁?我记得你说过那是小宇奶奶做的...”
“具体怎么回事你就别问了,总之,以后我不会再听陈家的任何话了。”
即使面对自已的妹妹,梁梦溪都不好意思说出老太太的恶行,只怪自已瞎了眼,当初怎么会嫁给那种家庭。
梁梦茹点点头,道:“那么,你俩干什么来着,时间可不短哦...”
梁梦溪的脸瞬间红了一下,连忙道:“当然是拆木龛啦,他帮我干活来着。”
“就这?”
“还能怎样?”梁梦溪连忙以反问句来掩盖内心的慌张。
梁梦茹道:“姐,我说句实在话你别不爱听。”
“那就别说。”
“我要说!”梁梦茹不吐不快,“人家是小伙,还有本事,咱是寡妇,搞对象肯定是不可能的,但咱也是女人啊,生过孩子的女人比那些小姑娘更懂男人,床上的活...”
梁梦溪一把捂住小妹的嘴,瞪眼睛想骂她。
梁梦茹拿开姐姐的手,继续道:“你不是说他认识市长吗?咱是寡妇也没什么顾虑的,就给他呗,让他给你工作调回来,等过了眼下这道坎,你再想找男人结婚你再找呗...”
梁梦溪被小妹的话气得脸都白了,想要发脾气,却偏偏发不出来。
因为,只有她知道,刚才已经做过那种事了,
而妹妹的话,让她无法逃避一件事,
就是,她对陆明远做出的举动,除了报复,难道就没有那种私心吗?
也正是妹妹的话,让她更加觉得无地自容,同样,陆明远会不会也那么想她?
到得此时,她也不得不面对真实的自已了,自已也的确有那种心理的。
不过,以后不会再有了。
梁梦溪平复一下心情,道:“小妹,以后别乱想了,陆明远是我一辈子都要尊重和仰望的人,他是神,他的思维与能力超出人类的认知,我够不到。”
梁梦溪说完进了病房,梁梦茹又无法理解的看着梁梦溪,
她也觉得陆明远是个奇葩,不像个正常人,
但是,把他说成神,那就有点过分了吧?
再看姐姐的背影,梁梦茹只能哀叹,人家都成神了,彻底没戏了。
......
茶馆后身的胡同升起渺渺炊烟。
王海龙依然靠在墙上呼呼的睡着。
路过的人指指点点,肯定是酒鬼,还好没入冬,否则就冻死了。
现在的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所以,没人叫醒王海龙。
也有人猜测是从前面茶馆的后门出来的,因为以前见过这种人,只是,跑出来就睡着了,还是第一次见到。
一个黄毛从王海龙身边而过,白了他一眼,暗骂废物玩意。
没过两步,又退了回来,
左右看看,连忙蹲下,将王海龙的手表卸掉了,
又翻了翻兜,钱包手机一并装进自已的怀里,
随后撒腿跑出了胡同。
不一会,旁边的木门开了,一老汉动了动鼻子,
“王八蛋,谁又在我家门口尿尿啦!”
“卧槽,还尿我家门上了,麻痹的...”
老汉一转头,看到了旁边的王海龙,明白了,准是这个醉鬼干的!
上前踹了一脚,王海龙没动。
老汉俯身听了听,是在打呼噜,转身回了院,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