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伴,昨晚的洗脚水倒没?”
“没有,我留着冲厕所呢。”
“有新用途了。”
不一会,一盆洗脚水从墙上倾泻而下,全都落在王海龙的头上。
王海龙一个激灵,醒了。
抹着脸上的洗脚水,左右看了看,咋回事?
这个胡同是哪?
再看身旁的木板,想起来了,
昨晚从茶馆后门跑出来的,然后不知道谁扔了块木板,砸到了自已的头上。
然后...
然后自已就昏了啊?至于吗?
卧槽,不会在这昏迷一晚上吧!
谁泼的水?又是什么水?怎么酸辣吧唧的?
一摸兜,手机不见了,钱包不见了,
糟糕,手表也不见了。
懂了,被人砸了板子,然后被打劫了!
王海龙本能的想报警,身边没有手机,
转念一想,昨晚是因为嫖娼才跑到这条胡同的,
所以,报个屁啊,认栽吧!
也不知道现在几点了,上午还有重要的集资会的。
王海龙连忙拍拍屁股,狼狈的朝路口走去。
来到路口,拦了一辆出租车,司机见他浑身是水,点脚油门没停。
王海龙对着出租车骂了一句,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啊。
只好走着回公司了,也暗骂自已的司机,昨晚怎么不找自已,感觉整个世界都把他遗忘了。
六点半,终于走到公司门口,
却见王汉卿和高静秋从公司里出来,身后跟着自已的司机。
“昨晚干什么去了?”王汉卿喝问道。
“王总啊!”王海龙一拍大腿,道:“我昨晚被人打劫了啊,手机钱包手表都给我掳走了啊!”
王海龙委屈的都要哭了,掏出两个裤兜,掉出一个硬币,这就是他的全部家当了。
“那你怎么才回来?”王汉卿问。
“我被打晕了,才醒过来,也不知道是谁给我倒了一身水。”
王海龙闻了闻衣袖,还是觉得这不是清水,啥味啊!
王汉卿看着王海龙的狼狈,忽觉有些不对劲,昏迷加水,怎么感觉像陆明远的催眠把戏。
想了想问道:“你昨晚去茶馆到底什么事?”
王海龙看了眼司机,明白了,是他交代了。
答道:“我本来不想去的,刘建树有个侄子想要认购,我说不行,要采取抽签模式,刘建树说他侄子非要认识我,我也抹不开面子啊,毕竟咱也要刘建树支持的。”
王汉卿道:“然后警察去检查,你就从后门跑了?”
“对啊,刚跑几步就被人打晕了,被抢劫了。”
“你就一直在后门昏迷?”
“是啊。”
“你没去找他吗?”王汉卿问司机。
司机紧张道:“刘建树说他早跑了,我合计他回来了,就没找他。”
“用报案吗?”高静秋问。
王汉卿道:“算了,没时间了,赶紧准备九点的会议,回去换衣服!”
王海龙连连点头,他也不想报案,只能吃哑巴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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