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不干净了?”朱莉笑着将保暖内衣丢在斗柜上,又一甩包包,躺在了司徒岸面前:“我现在还能说出话来,你就该高兴。”
“怎么?”
“因为人抑郁了,就说不出话来了。”
司徒岸一顿,又抬头。
“你怎么了?”
朱莉扭头,一向妆容精致的脸,今天却是素颜,唇色还略有些苍白。
“我和司徒宸完了。”
“我去买挂鞭。”
“哎呀!”面对司徒岸的调侃,朱莉难得没有接招,反而抓狂起来:“我没开玩笑!”
司徒岸沉默了片刻,索性坐起身来,又把朱莉拖到自己膝头躺着。
“怎么回事?”
“他有别人了。”
“我给他打电话。”
司徒岸说着就要找手机,却被朱莉按住。
“不用了,分手是我提的,已经好几个月了,他现在找谁都跟我没关系,我就是……”朱莉吸了口气:“有点闷。”
“为什么分手?”
“一开始吵架,我心里知道自己不对,就追着哄,想着他也就是冷我几天,很快就好了,可后来他突然跟我说,他觉得我没有心。”
“没有心?”
“嗯,他觉得我没有心,不想再包容我也不想再惯着我了,我说行,就散了。”
司徒岸听到这里,心里已经来了火气,还是要去找手机。
“好了呀,唔要寻了呀,我跟伊已经勿搭嘎了呀。(好了呀,不要找了呀,我跟他已经没关系了呀。)”
朱莉说罢这句,一下子就掉了眼泪。
她趴在司徒岸膝头,捂着脸,就这么掩耳盗铃的哭了起来。
司徒岸摸上她柔软的头发,轻声叹气。
“他也配叫你哭成这样?”
朱莉不答,只是使劲的哭。
司徒岸耐心的陪着她,却并不说安慰她的话,反倒说起了别的。
“旺旺把他公司的股份转给我了,他说,他今年在公司做到年底,开春之后就把决策权给我,他自己领个总监的差事,只要授薪,不要分红。”
朱莉红着眼,声音里还拖着哭腔。
“你良心让狗吃了啊,我被甩了,你还跟我说这些?就你找到好男人了是吧?”
司徒岸笑,怕朱莉哭的头疼,就将手指插进她头发里,给她按了按头皮。
“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说,要不年后咱俩一起开工吧,旺旺只要总监的位置,还提了几个他想做的案子,都不在沪海本地,我自己也不想天天坐班,你要是能来,我放心很多。”
朱莉闻,慢慢止住了哭声。
“你要重头来过?”
“也不是,”司徒岸有点尴尬:“就是找点事做。”
“嘁,”朱莉一下子坐了起来:“那你要是玩票,我可不奉陪,小打小闹的,谁跟你们两口子过家家。”
司徒岸笑:“那朱莉姐怎么才肯给我这个面子?”
“你要是想东山再起,我就肯。”
“怎么才叫东山再起?”
朱莉一吸鼻子,伸手在司徒岸面前比了个五。
“把市值做到五十亿?”司徒岸猜测。
“不,”朱莉摇头:“是咱俩五十岁之前,把市值做到五百亿。”
“……”司徒岸深深叹了口气:“你真是受刺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