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教,天海
陆沉从谢星河的宅院告辞后,独自回到自家院中。
夜色已深,明月高悬。
院中那株老树的枝叶在月光下投下斑驳的影,青鹰栖在树上,已经闭目睡去。
细犬趴在自己的窝里,呼吸平稳,偶尔发出几声轻微的鼾声。
一切都很安静。
陆沉在石凳上坐下,没有立刻开始修炼,而是先静下心来,仔细盘点了一番自己如今的状况。
他现如今已经是气关
玄教,天海
……
上横府城,沐王府。
一座占地极广的府邸坐落在王府东侧,门楣高大,匾额上写着“大世子府”四个烫金大字。
这里是大公子沐晨云的居所,也是玄教在岭南的重要据点。
此刻,府邸深处一间密室内,气氛凝重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室内坐着七八个人,服饰各异,气息却都不弱。
最年轻的也有三十许,最年长的已是白发苍苍。
他们围坐在一张紫檀木圆桌旁,桌上摊着一封刚刚送达的密信。
信上的内容,他们已经看过了。
玄妙真死了。
柳辰丰也死了。
两个玄教年轻一辈的佼佼者,就这么折在了青州!
沉默持续了很久。
终于,一个身材魁梧,面色赤红的中年男子猛地一掌拍在桌上,震得茶盏跳起,茶水四溅。
“那小子必须死!”
他的声音如同闷雷,在密室中回荡:“敢杀我玄教天骄,实在是欺人太甚!”
“区区一个岭南边陲出身的野小子,仗着天赐侯的名头,就敢这般放肆?”
“不杀他,我玄教颜面何存!”
此人名叫孙符,玄教外门长老,以火爆脾气闻名。
他与玄妙真的父亲有些交情,此番更是主动请缨来岭南,本是为了接应玄妙真,却等来了她的死讯。
坐在他对面的是一个面色阴鸷的中年文士,手持一柄折扇,轻轻摇动。
他叫秦墨轩,玄教内门执事,心思深沉,足智多谋。
他等孙符吼完,才慢悠悠开口:“孙长老稍安勿躁。”
“杀那小子,自是应当,但在这之前,还有更重要的事。”
孙符瞪眼:“什么更重要的事?那小子杀了妙真,还杀了辰丰,难道就这么算了?”
秦墨轩摇了摇头,折扇一合,点在桌上那封密信上:“妙真此行,身上带着一样东西,那东西,可要重要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