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云鹏借学生会权力处处刁难自己,如今自己身居副职,正好反向制衡。
社团学分、校内资源,所有麻烦一并解决。
他缓缓颔首,应下这件事。
可心底清楚,萧千绝愿意让出副主席之位,绝非单纯补偿。
看似给自己便利,实则是把自己拽进学生会的权力泥潭。
周云鹏视自己为死敌,往后学生会内部必然处处针锋相对。
这是萧千绝和周云鹏联手给自己挖下的一处深坑。
接下来整整半个月,校园风平浪静。
周云鹏彻底收敛了所有小动作。
论坛里关于巷口围杀、拍卖会下跪的帖子被清理干净,他整日待在学生会办公室,极少露面。
萧千绝也没再暗中出手刁难江澄。
左青瓷再没有如同影子一般跟在他身后。
那截寒玉箫江澄一直妥善收在储物柜,不必再应付她日复一日的纠缠。
每日天刚亮,江澄便前往试炼场打磨风火雷棍与玄冥神掌。
先天一重的真元配合淬骨化龙诀小成肉身,两种玄上品武技日日打磨,愈发得心应手。
空闲之余,他会翻看缚龙截脉手的手抄本,熟悉各类锁脉擒拿的刁钻手法。
修炼间隙,江澄掏出手机,给远在血色森林的沐澜清发消息。
简单问询她历练是否顺利,有无遭遇高阶妖兽侵扰。
消息发送出去,半晌才收到她一条简短回复,说营地安稳,不日便能返校。
江澄看完,随手将手机丢在枕边。
每隔两日,他会前往朱雀卫总部领取巡逻、缉私类简单任务,积攒少量罪恶值。
上次刻意刁难他的那名任务处女职员,已经不见人影。
听值守卫兵随口闲聊,那人因涉嫌私下收受好处、故意阻挠巡查履职,被调去偏远分部值守。
江澄听后面无表情,半点波澜都无。
本就是对方自取其辱,不值得他多费心神。
半月光阴一晃而过。
这天清晨,江澄背上乌金玄铁棍,再度去往朱雀卫接取任务。
澹台明月依旧外出处理跨城公差,总部无人管束,流程宽松不少。
刚走进大厅,喧闹的争吵声便传入耳中。
江澄抬眼望去。
大厅一侧的等候区里,围了一小堆人。
哭声、叫嚷声混合在一起,吵吵嚷嚷的。
一个穿着贵气的女人正坐在长椅上抹眼泪,身边站着一个年轻人。
那个年轻人脸上还有明显的淤青痕迹,鼻梁上贴着一块纱布,一条手臂打着石膏吊在胸前。
正是张子豪。
江澄的眉头微微挑了一下。
张子豪站在他母亲身边,脸上的淤青还没完全消退。
一条手臂打着石膏吊在胸前,走路时身体微微侧着,明显还有别的伤没愈合。
他的母亲李桂芬穿着一件墨绿色的真丝旗袍,脖子上一串珍珠项链又大又圆。
手指上戴着三个金戒指,手腕上套着一只翡翠镯子。
一张圆润的贵妇脸上全是泪痕,眼眶红肿得像两颗核桃。
她攥着朱雀卫前台工作人员的手,声音又尖又抖。
“你们怎么搞的?!人失踪了半个月了!连个说法都没有?!”
“我家老张是朱雀卫的执事!是在你们这儿干了十五年的老人!”
“现在人不见了,你们就一句正在调查打发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