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缘,你就做梦吧。”
“我告诉你们,我死了也不会和离,你既然已经嫁给了我,生是我的人,死也是我的鬼,我是绝对不会允许你嫁给别人。”
“沈缘啊沈缘,你就受着,你确实眼瞎,谁让你当时看上了我。”
“我告诉你,谢明祯这辈子再也找不回来,你还是尽早死了那份心吧,要么跟我一起生个二胎,要么就好好的抚养我和酒酒的孩子,从你嫁给我的那天开始,你就再也没有了第二道选择。”
男人肿着一张猪头脸。
刚刚跟商闲溆打架的时候他本来就一身伤,后来又被沈缘扇了一巴掌,此刻的尊荣当真是不能恭维,他却全然已经不在意了。
早在决定骑马踏死商闲溆的人开始,他就已经做好了跟所有人决裂的准备。
商闲溆是皇子又如何,一个废太子,难道还能继续崛起,还能做回储君?
即便他现在就已经是皇帝了,又如何,敢觊觎人妻,就应该想到被人唾骂。
谢之衍转身就走。
他只是深深地看了一眼站在原地的女子,而后什么都没有说,也没有看任何人。
场面一时无比寂静。
国舅爷真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所有的事情都因为面前这个女子而起,可是如果说将所有的问题都怨在她的身上,国舅爷都有些沈缘委屈。
世间之事,大多都不能追因求果。
沈缘皱了皱眉,心脏的位置很不舒服。
她有些不知道接下来应该怎么办,明明在心里早就已经为那个男人判了死刑,可是这样大庭广众之下的争吵,她突然就觉得,很丢人。
为自己的眼光太差丢人,也为曾经的自己竟然受了那么多的委屈,却依然咬着牙坚持到现在,而感到丢人。
“沈……”
商闲溆很想说些什么。
可是他都还没有喊出来她的名字,面前的女子突然间红着眼眶朝他抬起了一个手势,制止了他接下来要说的所有话。
“殿下,我想安静安静。”
她抬腿就朝着人外走,新颜紧随其后。
周围的其他人也纷纷的散去。
此地只余下了国舅爷和商闲溆,吴江。
“当初我让溆儿娶表妹做太子妃,溆儿怎么都不愿意,不仅丢了太子位,还要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喜欢的女子嫁给别人。”
“或许这世间之事大多都是不完美的,当初沈缘和谢之衍这对小夫妻,多么令京城各家各户羡慕,如今也走到了今天这个地步。”
“好外甥,我真不知这些年你的坚持究竟是为了什么,如果当年你和这个沈缘真的成亲,你怎么就不知道现在的她和谢之衍的状况,不会发生在你们两个身上。”
国舅爷一副看透世间的样子。
原本一直盯着沈缘离开背景的商闲溆,忽然之间转过头来,笑得有些莫名其妙。
他露出一口森白牙齿。
“舅舅,只有真的狼心狗肺、同流合污的人才会这样想吧,舅舅问了我这么多后不后悔的话,那同样我也有一句话想要问舅舅。”
“舅舅娶那位梅姨娘的时候,到底是怎么想的呢?您比梅姨娘大了将近二十岁。”
“听说,那位梅姨娘的母亲当初也曾与舅舅有旧,呵呵,舅舅才是吾辈楷模。”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