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林然站在原地,枪口连点。巨大的枪声在会所里回荡。大口径的子弹精准无误地穿透木门和酒柜,一枪一个,将想要从密道暗门逃离的高级执事全部打穿了大腿和肩膀。巨大的冲击力直接将他们死死钉在墙上,惨叫声绝望而短促。
对讲机里,陈老伯和黑熊的声音同时响了起来。捷报频传。
“少爷,第二据点清场完毕,没留一个站着的。”陈老伯喘着粗气说。
“老板,第三据点搞定!这帮孙子太不禁打了,我都还没热身!”黑熊大喊。
短短半小时内,第二、第三据点也被陈老伯和黑熊带人以摧枯拉朽之势彻底踏平。隐门在京城的外围底牌,一夜之间被林然生生折断。
与此同时,美术馆外的暴雨中,一辆防弹指挥车停在路边。
顾清颜坐在指挥车里,十根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她利用缴获的物理接口,直接黑进了隐门的底层网络。随着进度条跑满,她迅速拷贝出海量的洗钱资金流向与内鬼证据。
“搞定了!全是实锤,这下隐门的钱算是彻底废了。”顾清颜松了一口气,刚想擦把汗。
突然,电脑屏幕发出一声尖锐的警报,顾清颜的脸色瞬间变了。
耳机里捕捉到了一段极其隐秘的加密波段信号。这个波段根本没有从京城的总机发出,而是绕过了所有的监控网。顾清颜强迫自己冷静,双手飞速敲击破解密码。
等看到破译出来的内容,她后背的冷汗“唰”的一下就下来了。
她发现隐门并未将全部兵力用来防守京城,面临绝境的五长老,极其狠毒地兵分两路,留下的只是一群炮灰拖延时间。
“林然!林然你听得到吗!”顾清颜猛地抓起通讯器,声音吓得发抖,急切地惊呼出声,“他们的核心战力‘执法堂’根本没有来截杀我们,他们直接去了东海市!”
坐在后排的苏媚本来还在回神,听到这句话,她整个人像被电打了一样,脸色瞬间惨白,惊恐地喊道:“什么?!去了东海?林然,执法堂是隐门真正的古武底牌!里面全是杀人不眨眼的变态!东海市要血流成河了!你爸妈还在那里啊!”
对讲机那头,张大海也急了,扯着嗓门吼道:“爹!完了完了!他们去偷家了!大强叔和桂芳婶要是被抓了,咱们就全完了!赶紧包机回去啊!”
然而,大雨里的林然听到这个消息,却没有半点张大海那种急得跳脚的样子。
他靠在越野车旁,重新把打空的弹匣换满。林然不但不慌,反而露出一抹极其冷酷的笑意。
“调虎离山?”林然对着通讯器冷哼了一声,声音里满是不屑和嘲弄,“这帮老东西,他们真以为我老家是个随便捏的软柿子?让他们去,正好省得我费劲去找他们。”
此时的东海市。
城郊某建筑工地宿舍,外面下着毛毛雨,四周安静得没有一点声音。
一扇破旧的木门被无声推开,数十名执法堂顶尖高手,戴着六芒星面具,像幽灵一样涌进屋里。他们亮出幽蓝色的毒刃,刀锋上闪烁着见血封喉的冷光,缓缓逼近一张呼噜震天的铁架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