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昭荣公主……
萧屹在脑海里搜寻自己对这位和宝画一母同胞的孪生姐姐的印象。
只记得对方性子安静,每回在公开场合露面都低头跟在云贵妃和宝画身旁,很少说话,并没有其他印象。
至于在密林中碰到对方的那一次,他当时因为膝盖的伤势太重,并没注意对方是如何过来又是如何和禁军交涉的。
可就是这样一位没有存在感公主居然会一跃成为京城最炙手可热的存在。
唯一有封号,身后是宣国公府的嫡出公主,想到这里萧屹眼睛闪过一抹暗芒。
“怎么样?想好故事的大概剧情没?”
东衡书院讲堂内,卫迎山双手抱胸站在许季宣的桌案前,见他半天都没落笔。
催促道:“之前光看图都能写得有声有色,现在活人摆在眼前怎么反倒不会写了?等下斥候便要前往桐丘给二当家他们回信,再耽误下去避火图你自己画,实在不行让……”
目光在讲堂内扫视一圈。
被她看到的人纷纷避开她的视线,他们也只会看图说话,并不擅长画避火图。
“可以让孙令昀拿回去让他姐夫画。”
杜秀才不是什么正经的读书人,对于男男避火图肯定信手拈来。
孙令昀忙不迭地摇头:“不行不行,我姐夫最近在修缮被砸坏的房屋没时间,还是让许世子写快些,把东西捎给岑先生画图比较好。”
“那林于希你来画。”
被点名的林于希面上被长期打压的阴霾散尽,赶紧摆摆手:“我这才刚复学几日,可不敢顶风作案,还请殿下放过我。”
“你莫要他们这些只会批量生产低俗画本子的人来玷污我的艺术了。”
“那严映?”
正要下笔的许季宣怕昭荣真让这群俗不可耐的家伙来为自己画稿,不敢再耽误,加快速度写起来,总归岑先生的画技出神入化,先把框架写好,等图稿回来再行填充内容也无妨。
这时一身利落短打的余雅章和手持信件的姜衡快步走进讲堂。
“可是阮郎中那边有消息传来?”
“正是,这是她派人快马加鞭送来的信。”
卫迎山神色微敛,拆开信件。
笔迹刚劲,殿下安好,微臣已经同父亲明族中所谋,不日便会动手清理门户,夫余近一年安静得过份恐有异动,请殿下给予指令。
边境地区一般都是在异族骚扰时被动防守,只要不是师出有名很少主动讨伐,再者平日里都是小打小闹,很少有需要大动干戈的时候。
夫余全境的舆图和各大部族的分布他们了如指掌,阮宜瑛显然是需要她给出明确指令。
拿过许季宣手中的笔,回信简洁明了。
不用发兵理由,收到信后三日内主动出击,后援充足,永绝边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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