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信访局长接了高育才的旨意就去与省公安厅联系。
梁同伟不知道魏顺强会向省信访局信访,等到省信访局长与省公安厅联系说这事的时候,他本想说这事是省政法委安排的,可转念一想,因为省信访局长提到了高育才安排的事。
如果是高育才安排的事,高育才为什么不直接问省公安厅?
梁同伟必须要考虑这个事。
如果高育才想了解情况,完全可以直接打电话给他。
现在高育才不打电话,分明有缘故。
或许是想避嫌,所以让省信访局走程序。
而如果省公安厅现在答复说是省政法委安排的事情,高育才会不会找省政法委?
不能急于答复这个事情。
而高育才在省信访局长走了之后,他把宁心远叫了过来。
“心远,你老家的人写信过来,他在信中提到,向你反映过这个事,有没有?”
高育才把魏顺强的信也交给宁心远看一看。
宁心远打眼一瞧,看见了魏顺强写给高育才的信。
“这个魏顺强是与我联系过,说了他的事情,我觉得这个事是政法机关的事,如果政法机关认定他有问题,政法机关会用证据说话,所以我没有理会他。”
“心远,原来他真找过你啊,那是不是这里面有什么冤情啊?我们现在打黑除恶,也要依法进行,不能冤枉好人啊。”
高育才这样一说,宁心远道:“冤枉没冤枉他,要看公安机关的调查,我们没法在这里作决断。”
高育才道:“我让信访局的同志去与省公安厅联系了,看是什么情况吧,你是参与打黑除恶工作的,回头再让省公安厅的同志过来碰一下头吧,省政法委那边也让人过来。”
一听这话,宁心远明白高育才是要插手这个事情了。
宁心远搞不清这里面有什么事。
而梁同伟在省信访局长找过省公安厅之后,他暗中与高育才联系了。
“老师,这事是省政法委要求弄的,同时说沙书记有批示。”
高育才道:“我觉得打黑除恶工作有一种不好的倾向,这个事情在调查石德凯的案件里已经表现出来了,那就是先入为主,不等证据调查清楚,就把人给抓起来,有一些搞法律的律师和记者已经指出来了,如果我们继续这么搞,会在舆论上很被动的,我看要召集相关人员研究一下这个事情,你做下准备,我去向沙书记报告一下。”
梁同伟立马说好。
高育才经过考虑之后,以当事人有信访为由,向沙书记建议,召集公检法三家来一个定个调子,那就是证据必须确实充分之后才能定罪抓人,不能让打黑除恶偏离法治的框架。
高育才这样讲,沙书记哪能不同意他的请求,让他主持召开会议研究部署一下。
高育才有了沙书记的旨意,就通知公检法司以及省信访局和省政法委的人一起参加会议。
张友林和宁心远二人也参加会这个会议。
这个会议规格很高,公检法主要负责人都参加了,高育才是省委副书记,张友林是省政法委书记,梁同伟是省公安厅厅长,另外还有省高院院长,省检察院检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