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刻甚至已经看不清,来到他面前的是谁。
但他能察觉到那一股毫不掩饰的杀意!
刀光一闪而过。
血妖大王的咽喉直接多出一道醒目血痕!
在血妖大王瞪着双眼,满脸不可置信地倒地之后。
一抹无人可见的浑厚血煞之气,直接浸入林天河腰间所悬的血煞神玉之中!
“你怎么就把他给杀了?!”
林天河杀了血妖大王之后,习自厚那有些无法接受的语声当即传出。
林天河没有理会后方的叫嚷声,在其余人那有些没反应过来的目光之中,走到白面公子的面前。
白面公子趴在地上,瞪大那满是血丝的双眼,抬起头颅缓缓看去。
首先出现在白面公子眼前的,是一柄缓缓滑落温热鲜血的冰冷长刀!
接着。
占据白面公子所有视线的,是林天河这个陌生面孔。
“你跟血妖大王之间的仇怨已经了结,不至于还要牵扯到本公子吧?”
白面公子扯起嘴角,僵硬地笑了笑。
林天河抬起手中长刀。
没有等林天河下刀,远处的梁平县县令就仓惶大吼道:“住手!林大侠你知道眼前之人若是死了,会惹出多大的祸事吗?!”
梁平县县令说罢,另外几个在之前帮血妖大王办事的官员和修士,也是上前一步:“林大侠,此人今日若是死在这里,往后我们几县之地,数十万百姓,性命危矣啊!”
林天河笑了笑:“是吗?我怎么不知道,你们居然这么爱民如子呢?”
“看来是我误会了,你们之前应允这蛇妖寻找三千多位童男童女,是去从敌国找的。”
话罢。
染血的长刀已然落下,直接从白面公子咽喉处掠过!
“你!”
白面公子瞳孔中的光泽,随着颈部喷涌的鲜血,急剧黯淡下去!
在白面公子彻底倒地的时候,梁平县那边众多人,唯有一脸的不敢相信。
林天河这般果断的下杀手,出乎了在场所有人的预料。
便是那些跟林天河一同来剿灭异类的侠义之士,也觉得眼前的林天河忽然有点陌生。
别的不说。
眼前这个蛇妖身份地位这么不一般。
杀了他,会牵连几十万无辜百姓。
光是这一点,放在之前的林大侠身上,必然会犹豫良久,最后为了几十万百姓而妥协放过对方。
现如今。
对方在知道杀了蛇妖之后,会牵连许多无辜之人,依旧是义无反顾的下了杀手!
这让很多人再次看向林天河的时候,都觉得有些割裂!
在梁平县县令等人难以接受的表情之中,林天河提刀朝着这帮人走去。
“你,你还想做什么?!”
梁平县县令禹荣,他看着提刀走来的林天河,声音有些颤抖。
林天河看着退后半步的对方,平静吐露语:“怎么?觉得算计我,不需要付出任何代价的吗?现在还问我要干什么?”
禹荣听着林天河的话语,再看向倒在血泊之中的血妖大王和白面公子,浑身剧烈颤抖起来。
噗通一声,禹荣双膝一软直接跪倒在地:“林大侠!本官也是被逼无奈啊!”
“白羊郡上面的大人,对于我这一县之地的祸害置之不理,没人能对付那血妖大王。”
“本官想要庇佑一县百姓平安,只能与虎谋皮,跟那血妖大王合作,将他稳住!”
“林大侠你可知,本官的父母亲友,都被这血妖大王的手下看着,只要本官表露半点不忠,我的父母亲友就会身死!”
“本官也不想助纣为虐,但上面的大人物不管我这梁平县的死活…本官无法,本官真的无法啊!”
禹荣话音落下后,楚江大步走出,满脸愤恨:“你没办法,所以就算计到我们头上,让我们去送死!?”
禹荣跪在地上,狠狠地抽着自已耳光:“本官悔不该当初,是本官的错,是本官的错!”
“还请诸位大侠看在我家中还有八十老母待我尽孝的份上,放我一条活路吧!”
“我可以辞去一身官位,散尽家财给苦难之人,余生只做好事,半生赎罪!”
说完,禹荣还在一下一下地抽着自已耳光。
此刻的禹荣,只觉林天河手中那距离他颇近的长刀,其上寒光扎得他生疼!
甚至疼过他自已抽耳光的痛!
包括林天河在内前来对付血妖大王的人,一共有五个。
林天河,楚江,习自厚,习自厚,还有一个是曾经得过佛门秘境传承的散修宗一。
“这家伙,也是个身不由已的苦命人。”宗一看着一遍一遍甩着自已耳光的梁平县县令禹荣,心中多出些许同情。
楚江紧握拳头,看着眼前这般作态的梁平县县令,重重一甩手:“唉!”
“不如让这帮家伙拿出所有家财,由我等分配,救济穷苦,算是惩戒了。”习自厚双手抱胸,开始提议。
习自厚说完,看向一旁的宗一。
宗一微微点头:“也可。”
楚江则是皱眉:“还是太便宜这些家伙了!”
说完,却也拿不出一个心中能接受的处理办法。
杀了太过,只扣钱财又太轻。
“我听林大侠的。”蓝思雯察觉到习自厚询问的目光,如此语道。
“林大侠,你觉得如何?”习自厚对林天河客气地询问。
这家伙毕竟跟那个金丹境的神秘强者是朋友,眼下那个神秘强者也就在这里,习自厚也不敢像最开始合作那样摆架子。
“我觉得,不怎么样。”
说罢,林天河长刀顷刻抹过眼前梁平县县令的脖子。
一颗头颅,冲天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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