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散开了,有的一窝蜂跑去看新娘子了,有的开始寻找作案工具开始恶作剧的,还有的吆三喝四自己孩子去抢糖吃的。刚刚静下来的小院外立刻热闹起来。吹喇叭的开始卖劲儿的吹起来,“滴滴哒,哒嘀哒嘀哒”,夹杂着惊天的鞭炮声,震耳欲聋。
我被梓萱拉着跑到了村外,大路口停了四五辆黑色的小轿车,为首的一辆车头上顶了个大红花,贴着大红囍字,其他几辆也贴着红喜字,系着红布条。
车子怎么不走了?
然后,就看见一些男人们扛着长板凳就从村子里跑出来了,搬着板凳一屁股就都坐到路中间,堵住了去路。
这是干什么?我问梓萱。
“这叫截花轿,兴这个规矩”“要是不截车就不热闹了,新郎要下车递烟,送糖,直到大家都满足了才会搬起板凳到路边去,车就可以继续走了,你就好好看热闹吧!”一边说一边从人群里伸出头去张望。
啊?还有这规矩?
车门开了,一身西装革履的新郎腰上缠着大红绸从车上下来,一边忙不迭低头哈腰的敬烟,一边亲切的叫着:“二大爷,三叔。。。。。”
过了十几分钟,车队开始前进了。
一拨人又挡住了路。
于是,又停下来开始行贿。
一直折腾了近一个小时,车才开到家门口,我们也跟着花车到了大门口,这时,车门还没有打开。一群人就簇拥着两个人从院子里走出来,起着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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