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惨死,自己卖身为奴,面对这个罪魁祸首,陈实恨不能立即出手杀了他!
但是,杀人犯法。
就算要杀他,也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直接杀他。
陈实深吸一口气,暂时按捺杀意,沉声冷喝。
“滚!”
“……嗯?”
刚才还一脸嚣张的吴德彪,不禁愣住。
其他人,不论陈王氏和陈宇,还是一众宾客,也都是一怔。
现场瞬间鸦雀无声。
谁不知道,吴德彪是葛冈县一霸,不但自己是九品武夫,还纠集了一帮打手,平时横行乡里,谁敢得罪他。
接着又是暗暗咋舌,年轻人就是冒失,这下怕是至少要少胳膊断腿了。
“让你拿银子,你如何敢骂他!”
陈王氏一脸慌乱,连忙对吴德彪说道。
“是他骂你!和我们可没有关系。”
“哼,陈老二,你很有种啊。”
吴德彪打量着陈实,骤然脸色一沉。
“今天我便让你知道知道,花儿为什么是红色!”
说着话,吴德彪一把薅住陈实衣领。
陈实站在原地,面无表情。
好歹也是葛冈县一霸,竟然只会薅衣领。
不屑地瞥一眼吴德彪,沉声说一句。
“撒手。”
“老子不撒,你能把……啊!”
吴德彪一脸蛮横,刚要叫嚣,忽然一声惨叫。
紧接着,只见他抱着刚才薅陈实衣领的手,疼得额头一片冷汗。
他的手貌似断了。
众人不禁一怔,接着又是面面相觑,都是满脸疑惑。
刚才发生了什么?
“浑蛋!老子弄死你!”
一声嘶吼,愤怒的吴德彪猛然一拳打向陈实。
面对吴德彪这全力一拳,陈实站在原地却是没动,直到拳头到了眼前,这才抬手挥了挥,就像赶苍蝇一样。
砰!
这随手一挥,一声闷响,直接将吴德彪打飞出去。
接着哗啦一声,撞翻了两张桌子,一时间菜汤飞溅。旁边的宾客吓了一跳,惊叫着慌忙躲到一旁。
此时再看倒在地上,还在痛苦打滚的吴德彪,所有人目瞪口呆。
包括陈王氏和陈宇,睁大眼睛张着嘴,见鬼一样地看着陈实。
吴德彪可是九品武夫,有着四百斤的力气,竟然被陈实随手一巴掌就扇飞了!
“大哥!”
吴德彪的一众手下连忙跑过去,手忙脚乱将他扶起来。
“滚开!哎呦!你们还愣着干什么,给我弄死他!”
吴德彪愤怒地甩开手下,一边疼得龇牙咧嘴,一边冲着陈实怒吼咆哮。
手下们反应过来,相视一眼,挥舞着手中短棒就冲向陈实。
陈宇现在毕竟是秀才了,今时不同往日,吴德彪这才特异多带了些人手,以防不测。
没想到,还真派上了用场。
看着仍旧站在那里,面无表情‘吓傻’的陈实,吴德彪又是满脸冷笑。
力气怕是还在他之上,但这又如何,面对十几个手持棍棒的壮汉,也只有抱头挨打的份儿。
哎呦~!
眼见这些打手凶神恶煞,宾客一片惊慌,纷纷离席,退到院墙边缘。
“哼。”
陈实一声轻哼,嘴角不屑冷笑。
伸手一挥,直接将冲在最前面一个抽飞出去。
然后径直走向冲上来的打手,面对一股脑抡过来的棍棒,背着左手闲庭信步一般,一边游走一边随意挥动另一只右手。每次挥手,要么将人抽飞出去,要么打断棍棒连人一起抽飞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