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砰~!
飞出去的打手撞到桌子上,只是转眼间,这七八张桌子已经被全部打翻。碗盘碎了一地,菜肴酒水撒得满地都是。
“哎呦!我的桌子!我的凳子!我的盘子呦~!”
看着被打翻打烂的东西,陈王氏急得直拍大腿,这些都是借的,现在打坏了,她得赔多少钱。
就在陈王氏急得跺脚的时候,也就转眼间,十几名打手已经全部打翻在地。一片狼藉之中,一个个蜷缩着痛苦呻吟。
再看陈实,仍旧站在那里,无伤,衣角微脏。而且从始至终,他都背着左手,只用一只右手就抽飞了这十几名打手。
“你你你……”
看到这一幕,刚才还一脸得意的吴德彪,已经直接愣在那里。
好强,好厉害!
陈实的武功,大大超出他的预料。
别说是他,放眼整个葛冈县,怕是也没几个人是他的对手!
吴德彪不住地擦着额头冷汗,不过两年,陈家老二怎么就变得这般厉害。
“啧啧,真厉害。”
“一个人打这么多人。”
“看那碗口粗的棒子,都被他徒手劈断了!”
一众宾客簇拥在墙根,一阵咋舌,忍不住一阵议论。
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在他们看来,陈实力气很大、拳头格外硬。
“……匹夫之勇!”
陈宇张张嘴,也是满脸诧异。
接着冷哼一声,强壮镇定,深吸一口气微微昂首挺胸。
今日是他的簪花宴,又怎么能让陈实抢了风头。
“哼。”
门里面,翠浓拍拍手上沾的瓜子皮,又是轻哼一声。
一群没眼力见的东西,这点本事,也敢和七品武尉动手,简直不知死活。
这边收拾完这些打手,陈实径直走向吴德彪。
“你你、你要干什么!”
看着面无表情走过来的陈实,吴德彪满脸慌乱,一边往后退,一边又是威胁说道。
“我告诉你,我姐夫是县令,你要是敢动我一根手指,他定饶不了你!”
陈实没有说话,径直走到吴德彪跟前,伸手搭在他的肩膀。
只是轻轻一拍,吴德彪不禁吓得一哆嗦。
“啊!”
正要松口气的时候,双眼圆睁眼眶崩裂,仰头一声惨叫。
陈实五指发力,瞬间捏碎了他的肩胛骨!
“你你……”
吴德彪疼得满脸冷汗,此时看着面前的陈实,目光中已经尽是惊恐。
陈实没有说话,抬脚踢在吴德彪膝盖。
“啊!”
吴德彪又是一声惨叫,不由得单膝跪在地上,膝盖骨也碎了。
看着跪在那里浑身发抖的吴德彪,陈实仍旧面无表情。这个逼死父亲的恶徒,今天既然送上门来,又岂能不收点利息。
原本看热闹正起劲的宾客,看到陈实出手就废了吴德彪一条胳膊一条腿,一个个吓得瞬间脸色煞白,他们何曾见过这等阵仗。
就连陈王氏和陈宇,也不由得一阵哆嗦,此时再看陈实,目光中露出一抹畏惧。
这还是他们印象中,那个老实好欺的陈实吗。
想想昨晚,他们向陈实索要翠浓,两人不禁又是一哆嗦。
面对众人异样的目光,陈实脸上没有丝毫波动,再次对吴德彪伸出手。
“县令大老爷到!”
正在这时,门外忽然一声高呼。
“县令……我姐夫来了!”
刚才还一脸惊恐的吴德彪,猛地抬头看向门外,又是满脸兴奋,得意大笑。
“哈哈!我姐夫来了!你死定了!”
陈实仍旧面无表情,看向门口。
紧接着,只见一名穿着七品官服的中年男子,在一众衙役簇拥下,阴沉着脸走了进来。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