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常胜的身影已经如鬼魅般出现在安王和卫国公的身后。
而袁泓则带着一队黑甲骑兵,散开成一个半圆,将所有的宗室勋贵,全都围在了中间。
冰冷的铁甲,闪烁着寒光的刀锋,无声地诉说着太子殿下的决心。
“萧煜!你敢!”
定远侯又惊又怒,厉声喝道。
“孤有什么不敢的?”
萧煜冷笑一声,转头看向他。
“孤连定襄侯的脑袋都敢砍,你觉得,孤还不敢请你们喝杯茶吗?”
此一出,全场死寂。
是啊,他连孙辕都杀了。
一个实打实的侯爵,说杀就杀,没有丝毫犹豫。
跟杀人比起来,软禁他们,又算得了什么?
“袁泓。”
萧煜不再看他们,继续下令。
“你留下五十人看住这里,然后,你亲自带一队人马,去各位王爷和国公的府上,给孤仔仔细细地搜!”
“搜?”
卫国公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萧煜,你疯了!你凭什么搜查我等的府邸!这是抄家!这是谋反!”
“对!没有证据,你凭什么搜家!”
“我等要上奏陛下,弹劾你目无君上,擅权枉法!”
“我等要上奏陛下,弹劾你目无君上,擅权枉法!”
一众勋贵瞬间炸开了锅,他们最后的体面和尊严被萧煜这一道命令彻底撕碎,剩下的只有歇斯底里的愤怒和恐惧。
搜家?
那还得了!
萧煜静静地看着他们,像是看着一群跳梁小丑。
等他们叫嚷的声音小了一些,他才慢悠悠地开口。
“诸位,稍安勿躁。”
“孤知道,这不合规矩。”
他摊了摊手,脸上露出一副“我也很为难”的表情。
“所以,孤在这里先给诸位赔个不是。”
他对着众人,不咸不淡地拱了拱手。
“若是事后证明,诸位是清白的,府上并未搜出任何与赈灾款有关的银两,孤,亲自登门,负荆请罪!给诸位磕头赔罪,都行!”
众人一愣。
磕头赔罪?
这条件,不可谓不重了。
但紧接着,萧煜的语气陡然一寒。
“可若是……搜出来了呢?”
他的目光,如同最锋利的刀子,刮过每一个人的脸。
“那性质,可就不一样了。”
萧煜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度轻蔑的弧度。
“诸位真不会以为,孤敢把那三十万两银子,交到睢阳郡府库,让你们来分发,会……没有做任何的准备吧?”
这句话,如同一道九天玄雷,轰然劈在所有人的天灵盖上!
安王、卫国公、宁王……所有人的脸色,在这一瞬间,齐刷刷地变了!
准备?
他做了什么准备?
一股无法喻的寒意,从他们的脚底板,直冲脑门。
他们看着萧煜那张年轻而又过分冷静的脸,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叫作深不可测。
“袁泓,去吧。”
萧煜挥了挥手,仿佛只是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记住,任何箱子,任何夹层,任何地窖,都不要放过。”
“找到任何可疑的银两,不论多少,一律封存,用马车拉过来,给孤当面点验!”
“遵命!”
袁泓再无迟疑,点了二百名骑兵,铁蹄滚滚,烟尘弥漫,朝着睢阳城的方向,绝尘而去。
现场,只剩下被黑甲骑兵团团围住,面如死灰的一众王公贵族。
还有那个如影子般沉默,却散发着致命气息的常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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