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就是随口放屁的。”梁三连忙解释,恼自己这嘴,跟没系腰带的裤腰一样,一下子就松出去了。
可裴云靖却没有因梁三的解释而顺着揭过,而是认真的思考了起来。
楚依心道不好,连忙想要劝,可裴云靖却抢先一步想通了道:“三姑娘所在理,虽是剑走偏锋,但却可瞬间止沸,于目前而的确是最佳解法。”
“世子莫听她胡说。”
“郑大姑娘,我觉得此事可行,且宜早不宜晚,再多几日只怕会如洪流决堤,大表哥是何章程?”
“裴延哪里有什么章程,不知躲到哪个犄角旮旯去了,一点声响都没有,全然不顾楚依困窘,不知是个什么想法。”梁三气不过的抱怨,楚依拉都拉不住,眼看着黑木从后方走了出来,盯着梁三。
梁三在气头上,也不惧黑木,站起身怼上道:“瞪什么瞪?我说的哪一句话不对了?你家主子不声不吭,不知所踪,就留你这么一个在这里当幌子,骗得楚依等了一日又一日,眼看就要等毁了,你若不服,你就去找你主子,叫他来说说,我哪句话不对!”
“你…我…”黑木本就是个嘴笨的,面对梁三一阵怼,还没回上上一句,她下一句就来了,你你我我最后才憋出一句:“殿下有事在忙。”
“到哪儿忙去了?”
“我…我不知。”黑木实话实说,他只听命行事,流云没有来飞鸽传书,他也没有要紧事要报,根本不过问如今裴延到什么地方了,事情如何了。
“哼,敷衍罢了,轻重缓急自己心里一杆秤。”梁三这话也是说给楚依听的。
让她清醒清醒,别再执迷不悟的等了。
可楚依还没听进去,裴云靖似乎先听进去了,点头朝着楚依真诚道:“大表哥或是被什么事绊住了脚,但如今这情况也的确不宜再拖,不如我……”
“姑娘,这账好像有点问题。”
裴云靖后面的话还没说出来,苏掌柜就拿着一本账喊着快步走了过来。
楚依奇怪,苏掌柜一向做事稳妥,也能理账,就算账目有问题也是自己先过一遍,知晓问题在什么地方了再来跟她禀告,或者让她决断。
这会喊得这么急,楚依也担心是出了什么大问题了,连忙接过账本查看。
可仔仔细细看了几遍,也没见哪里有问题。
“哪里不对吗?”楚依疑惑问。
“姑娘您看看这总账目,不是少…哎哟,瞧我这老眼昏花的,给看错了一个数目,还以为少了银子,真真是不中用了。”苏掌柜一拍额头,尴尬的道。
楚依就更奇怪了。
这数目写得清清楚楚,苏掌柜年纪也远远没到老眼昏花的时候,怎么就看不清了。
“这是总账目,我怕又给看错了,还是姑娘亲自掌掌眼的好。”
这账目晚一点看也不耽误什么。
但苏掌柜都当着人这么说了,楚依也不好驳了回去,只好对裴云靖歉了歉,得到了对方先忙的手势后,翻看了起来。
注意力都在账本上,没注意到苏掌柜借着看账本移了移脚步,正好挡住了裴云靖看向楚依的方向,将两人隔绝开。
但这账目并不厚,且记录清晰,不消片刻就已经翻到了最新的。
眼看楚依要合上账目,苏掌柜神色焦急了起来。
楚依注意到问:“又有不妥?”
“没,没有,只是心中愧疚,辜负了姑娘的重任。”苏掌柜说着就抬手擦眼角那么根本就不存在的眼泪。
还不等楚依开口,外面就传来了马蹄疾奔的声音还有外面人的惊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