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母死因重现,他带伤揽腰护她
城北废水窑荒废多年,外围砖墙被雨水冲塌大半。
沈听澜赶到时,谢执已经带人封住窑场。
他肩上换了干净药布,外面罩着宽松常服,左臂用布带固定在胸前。
温照雪的禁令显然没能把他留在听竹苑。
两名暗卫牵着猎犬守在入口,猎犬走到断墙附近便伏低身体,不肯继续往里。
腐肉气味压在潮湿泥土上,几只野狗叼着碎布钻过砖堆,被暗卫挥刀赶开。
谢执从她手中取过长公主口供:“本官让你在清和堂等消息,你倒比都察院的人来得还快。”
“贺同春参与吞并母族药行,我没有留在外面等结果的耐性。谢大人若要赶我回去,先解释你为何带伤站在这里。”
谢执没有继续拦她,只把一块浸过解毒药的布巾递来:“窑内空气不通,腐尸下面还混着药渣。跟在本官身后,不准擅自碰墙上与地上的东西。”
沈听澜接过布巾掩住口鼻:“你的左臂抬不起来,遇到机关时还要我拖着你退。你走在前面,未必比我更稳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