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慧说华远山睡了,华文清三家人只能无奈离开华家大院。
与此同时,曹家大院。
曹家人已经吃完了年夜饭。
和华家一样,同样作为顶级豪门的曹家,年夜饭不光是吃饭,更是一次家族会议。
只是,曹家老人的习惯是,只跟家族里的核心成员交流。
晚饭过后,曹家核心成员,先后前往书房,跟曹家老人单独汇报工作和聆听指示。
曹家老大曹瑞金,没有享受到这个待遇。
当年,他被华自新打断一条腿,沦为大院的笑话,心态崩了,萎靡不振好几年,最后没有被曹家重点培养。
此刻的他,在曹家大院外院的接待室里,和儿子曹辉喝茶聊天。
曹瑞金喝了口茶说道:“小辉,我听说,华海涛那个儿子有点起势了,你得加把劲。”
“爸,乡镇那种地方,随便一个大院子弟下去,砸点资源都能砸出大阵仗,这算不上什么本事。”
曹辉一脸傲然道:“何况,一只癞蛤蟆就算涂上绿色,它也变不成青蛙。华东升不管是谁的野孙子,他也是在穷乡僻壤出生、长大的,能优秀到哪去?
依我看啊,华家本来要绝后了,结果冒出来一个野孙子,华家那老不死的当成宝贝一样捧着,给了各种支持。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风口上的猪都能飞,当潮水褪去才知道谁在裸泳——华家那个野孙子,还不配让我重视!”
“小辉,如果华东升仅仅只是工作上有点成绩,确实不值得一提。但关键是,苏文在汉东,而且明地暗地里打压了他几次,没把他摁住,你会不会低估他了?”
曹瑞金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龙生龙凤生凤,当年的他被华自新压得抬不起头,心里留下了巨大的阴影,主观地认为华自新的儿子应该不简单。
“爸,你就想一个常识,一个没有任何工作经历和社会阅历的人,一头扎进官场,搞得跟个官场老油子一样,擅长各种斗争,这可能吗?”
曹辉一脸主观地说道:“说到底,华东升只是台前的傀儡,在汉东那片战场真正交锋的是齐国钧和苏文,只是苏文技不如人,被齐国钧压了一头,所以显得华东升没那么废物。”
“小辉,你说得也有理。”
“爸,上桌的名额就那么几个,华家的野孙子想上桌,另外几家愿意吗?没有另外几家支持,华家老不死的硬捧也捧不出一朵花来!”
“也是,是我多虑了。小辉,爸就是提醒你一下,没别的意思,你按照自已的节奏走!”
曹瑞金点了点头,望向儿子的目光充斥着骄傲!
虽然身为曹家长子的他,现在不是曹家核心成员了,但儿子曹辉很争气,刚过三十,已经是金乌市市委书记了。
虽然金乌市是县级市,但是全国最有名的几个县级市之一,身为市委书记的曹辉,是高配的副厅级,而且还兼任了金乌市所在地级市的市委常委,前途一片光明,已经被曹家老爷子钦点为扛旗人了!
鲜衣怒马少年时,曹辉在这个年纪,拥有这样的成就,没有把华东升放在眼里,也实属正常!
就在曹家父子谈论华东升的同时,华东升正在陪父亲华自新吃年夜饭。
准确地说,是在陪华自新喝酒。
两人从八点春节联欢晚会开始喝,喝到这会,已经两瓶见底了。
华自新趁着华东升开第三瓶酒的功夫,点着一支烟,深吸一口,缓缓说道:“东升,我没有经你的允许,擅自决定两年内不去京城,是因为我觉得你心气高,不想让你受委屈。”
“因为,人心中的成见是一座大山。现在的你,所有的成功,在外人眼里,都是依靠华家嫡长孙和齐家未来女婿的光环!”
“但我相信,当你打破这份成见,再次走进京城,走进华家大院时,整个京城都会为你震动!”
华东升默默给父亲的酒杯填满,然后迎上父亲期待的目光,笑了笑说道:“爸,快了。”
“这么自信?”
华自新楞了一下,然后苦笑道:“忘记告诉你了,我当年惹了很多人,他们之中有些人心眼小、格局小,万一他们回头让后代报复你,怎么办?”
“爸,你当年能在大院打服他们,我今后就能在官场打服他们的后代!”
华东升拿起酒杯跟父亲的杯子碰了一下,然后扬起脖子一饮而尽,豪气冲天。
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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