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娇娇,“!”
他到底在说什么鬼话?!
她又不是沈湘宁,他吻技差不差跟她有什么关系啊?
她再次提醒他,“首长,你认错人了,我是虞娇娇,我真的不是沈湘宁,我……呜……”
他固执地托起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他动作依旧格外轻柔,缠绵、珍视,竟让她有短暂的失神。
她用力甩了下头,甩掉脑子里所有不该有的念头。
她既然答应了嫁给顾璟川,就得全心全意对他好,永不背叛。
他这个过分缠绵的吻堵住了她的声音,一时之间她完全无法说出抗议的话,只能试图抓过床头柜上的搪瓷缸,用里面的冷水把他泼醒。
他吻得越来越深,手上的动作也渐渐乱了分寸,虞娇娇指尖轻颤,没能抓稳搪瓷缸,倒是不小心把搪瓷缸打落到了地上。
“娇娇,怎么了?”
搪瓷缸落地的动静不算小,林芳恰好去院子里拿东西,听到声音,她连忙担忧地跑了过来。
“我没事,我……”
虞娇娇房门没从里面锁死,林芳知道虞娇娇怀孕了,担心她是不小心摔着了,一时情急,直接推开门冲了进来。
看到敞开的房门,虞娇娇简直要吓死了。
答应嫁给顾璟川后,她真的没想过跟谁纠缠不清,今晚的事,是陆战北醉酒后认错了人,她挣不开他的钳制,她纯属无妄之灾。
可就算她什么都没有做错,若让人看到她跟陆战北衣衫不整地贴在一块儿接吻,她也得承受无尽的流蜚语,还得挨处分。
这种时候,让陆战北跳窗离开,或者躲床底下已经完全来不及了。
见房门已经开了一道拳头大小的缝,她当机立断,一脚把他的鞋踢到床底下,捡起地上的搪瓷缸后,快速用被子遮住了她俩。
几乎是她刚做完这一切,林芳就走了进来。
“娇娇,刚才我听到你屋里有响声,你没事吧?”
虞娇娇紧张得要命。
她唯一庆幸的就是她床前有半张帘子,且她被子够大,林芳站在门口不会察觉到床上的异样。
陆战北显然是嫌被子里太闷。
感觉到他抬起脸试图掀开身上的被子,虞娇娇一惊,下意识用力按住了他的脑袋,让他老老实实地待在被子里面。
被子里面,她在下,他在上。
她这么用力按下他的脑袋,霎时间,他觉得自己好似要溺死在这片绵软、清甜的云朵中,呼吸、心跳彻底乱了节拍。
今天晚上,他心口闷痛得厉害,喝了两瓶白酒,难得醉得分不清今夕何夕。
不过他酒量不错,自制力也强,哪怕醉得厉害,清醒得依旧很快。
刚才虞娇娇给他那一耳光,他脑子里短暂地恢复了清明,就是被面前的红唇蛊惑,他又克制不住沉沦入魔。
此时被她死死地按在心口,感受着她身上那令人沉迷的浅淡甜香,他身上的醉意竟渐渐褪去。
他也忍不住想起了刚才自己做的好事。
刚才不是梦。
他竟闯进了她屋里,仗着自己的力气优势,不顾她的反抗轻薄了她!
他这种行为,跟畜生有什么区别?
他痛苦地闭上眼睛,浓重的自我厌弃让他恨不能给自己几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