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他必须得跟她保持距离,不能再唐突她了。
可他也听到了林芳的声音。
他知道她不想让别人看到他在她房间,终究,还是强忍下了掀开被子出去的冲动。
紧接着,他又听到了她强作镇定的声音,“芳芳,我没事,就是刚才喝水的时候不小心打翻了搪瓷缸。”
“时间不早了,你快回屋里休息吧。”
林芳看到了地上的水渍,确定虞娇娇没事,她笑着说,“行,你也早点儿休息。”
说完这话她就走了出去,还贴心地帮虞娇娇关上了门。
看着紧闭的房门,虞娇娇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有气无力地躺在床上,仿若劫后余生。
“虞娇娇,把手拿开。”
听到陆战北的声音,虞娇娇吓得整个人都要裂开了。
他声音冷漠、疏离,显然是清醒过来了。
他什么时候清醒过来不行,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清醒了过来?
很多人醉酒后会断片,而此时她把他罩在被子里,还不怕死地按着他的脑袋,他该不会以为她是故意占他便宜,接下来不仅愤怒地警告她、指责她,还要打她一顿吧?
她越想越是慌张,慌忙扯开被子与他保持距离。
生怕他指责她、打她,不等他开口,她就连忙说,“今晚都是你的错,你不能凶我,也不能打我。”
“你刚刚一直在敲我的门,我以为你找我有急事,就开门了。”
“没想到你把我错认成了沈湘宁,爬到了我床上,芳芳忽然进来,我怕她看到你在我床上,才会把你盖到被子里面。”
“我知道你是喝多了酒,醉糊涂了,认错了人,才会抱着我不放。”
“刚才的事我已经忘了,不会跟你计较。”
她觉得今晚自己半点儿错都没有,但男女力气悬殊,好汉不吃眼前亏,她担心把他激怒,也没敢一直指责他。
她轻轻抚摸了下自己的小腹,因为太过不安,说话都带了颤音,“我刚刚不是故意打你的……”
“我怀着的可是小川的孩子,你的亲表侄子或者亲表侄女,反正你不能打我!”
陆战北眉头拧得几乎能夹死苍蝇。
她怎么老觉得他会打她?
在她心中,他就是个是非不分、只会打女人的变态?
他不想总被她当成变态,正要开口,就看到了她此时的模样。
她一侧肩带滑落,因为他刚才手上的动作太过分,她睡衣领口还裂开了一道口子,大片的娇白如同千万树梨花一般在他眼前盛放。
她皮肤本就白,浅绿色又格外显白,风吹乱窗帘,也吹乱了她身上的吊带睡裙。
吊带睡裙在她身上摇摇晃晃,过分的娇白倾泻而出,极致的纯与欲交织在一起,生生地耀花了他的眼睛,惑乱了他的心。
定定地看着面前绝美的风光,向来理智、克制的他,脑子里竟生出了一个极度疯狂、可怕的念头。
他想要虞娇娇。
可她肚子里怀着小川的孩子,等明天小川回来,他俩就要去民政局领证了……
就算她怀着别人的孩子,他发现自己依旧想要她。
他蓦地掀起眼皮,幽黑若深渊的眼睛里,难得染满了骇人的偏执欲。
既然想要,那就抢过来!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