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天天给老师打电话？”

谢则衍舌尖抵了抵腮，慢吞吞挪到她身边。

“有坏小子欺负祁祁。”

孟笙笙转头看向女儿。

“祁祁，谁欺负你了？”

孟祁祁一脸茫然。

“没有呀。”

谢则衍立刻拿出手机，点开自己保存的监控片段。

画面里，一个比孟祁祁高半个头的小男孩抱住了她。

谢则衍指着屏幕。

“你看，这臭小子——”

孟祁祁也凑过去看了一眼。

“他没有欺负我。”

她抱住孟笙笙的胳膊，认真解释：“他先问我可不可以抱抱，我说可以。”

“后来我也问他，可不可以亲一下。他也说可以。”

谢则衍脸色瞬间变了。

“你还亲他了？”

他说着便要把孟祁祁拉过去，却被孟笙笙抬手挡住。

“你先别说话。”

她把孟祁祁抱到腿上。

“祁祁，妈妈以前是不是和你说过，小朋友之间喜欢对方，想用抱抱、亲亲表示友好，可以。”

“但一定要先问对方愿不愿意。”

孟祁祁认真点头。

“我问了呀。”

“那就没问题。”

孟笙笙摸了摸她的头。

“但以后如果有人没有先问你，或者做了让你不舒服、不开心的事，你要马上说不。”

“还要告诉老师和妈妈，记住了吗？”

“记住了。”

“那臭小子就是在占便宜。”

谢则衍还是没忍住。

孟笙笙偏头瞪他。

“你闭嘴。”

谢则衍：“……”

孟笙笙把女儿放下，又把孟芃芃叫到身边。

她拿起桌上的画。

“爸爸会因为人太多，就不给你们讲睡前故事吗？”

两个孩子一起摇头。

“不会。”

“外公外婆会因为食物不够，就不给你们准备饭菜吗？”

“也不会。”

“干爷爷会不会因为累了，就不带你们出去玩？”

两个小家伙继续摇头。

孟笙笙把画重新放回桌上。

“所以，你们也不能因为家人太多，就把谁随便省掉。”

说到这里，她抬眼看了谢则衍一眼。

“谁都不行。”

谢则衍脸上的表情僵了僵。

孟笙笙重新看向两个孩子。

“现在把每个人都慢慢补上，好不好？”

“好。”

两个小家伙立刻拿起画笔，重新趴回桌边。

孟笙笙站起身。

“谢则衍。”

她朝楼上抬了抬下巴。

“你，跟我去阳台。”

“哦。”

谢则衍老老实实跟在她身后。

一进阳台，孟笙笙还没来得及开口，他已经先认了错。

“笙笙，对不起。”

“我不该教孩子偷工减料。”

孟笙笙看着他，沉默了两秒。

“谢则衍。”

她的语气里满是无奈。

“你别这么小心眼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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