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孩子?你也配?”
陆子征他双目通红,眼中翻涌着厌恶与杀意,周身的寒意骤降。
他一步一步,朝着她走去。
“沈碧芜,你觉得我还能容你吗?”
沈碧芜惊恐地向后退去,一手死死护着小腹,一手撑着门框,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她的心,彻底沉入了谷底。
一切都完了。
沈碧芜的贴身何妈妈,一直守在不远处的廊下。
何妈妈当机立断,转身就朝着后院的方向,连滚带爬地跑了过去。
书房门口,沈碧芜绝望地看着陆子征。
她双眸含着热泪,似乎想要唤醒他往日的情分。
“子征,你当真要如此绝情吗?”
“看在你大哥的份上,看在、看在孩子的份上……”
“大哥?”
陆子征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嗤笑一声,眼底的猩红更甚。
“你还有脸提大哥?”
“用下三滥的手段爬上我的床,怀上一个孽种,再来要挟我?”
“沈碧芜,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
沈碧芜面无血色,摇摇欲坠。
她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我只是……只是太爱你了……”
“够了!”
陆子征再也听不下去,他觉得多看一眼,都是对自己和令娴的侮辱。
他满脑都是今日施令娴在马车前,那双清冷又失望的眼睛。
原来,他一直为了这样一个女人,在委屈自己的结发妻子!
无边的悔恨,像潮水一般将他淹没!
“来人!”
他双目通红,死死地盯着沈碧芜的小腹。
这样的孽种留在世间,就是他和施令娴之间永远的隔阂。
“我看谁敢动!”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拐杖杵地的声音,由远及近。
陆老夫人被何妈妈和秦妈妈一左一右地搀扶着,疾步而来。
她一踏进院子,看到的便是这副混乱的景象。
“深更半夜喊打喊杀,做什么!”
何妈妈立刻跪了下去,哭喊道,“老夫人,侯爷他……他要将夫人赶出府去!”
陆老夫人脸色一变,“子征,你疯了不成!”
“她如今还怀着我们陆家的骨肉!你要把她赶到哪里去!”
“她如今还怀着我们陆家的骨肉!你要把她赶到哪里去!”
陆子征转过身,看向自己的母亲,声音沙哑得厉害。
“母亲,我如何容她。”
“她肚子里的孩子,是她……给我下了媚药!”
陆老夫人闻一愣,随即惊诧地看向沈碧芜。
她先是震惊,随即涌上无边的愤怒。
她没想到,这个平日里看着温婉贤淑的儿媳,竟会做出这等不知廉耻的龌龊事!
“你……”
陆老夫人气得指着沈碧芜,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可当她的目光,落到沈碧芜那微微隆起的小腹时,所有的怒火,又硬生生地被压了下去。
她盼了这么多年,才盼来的孙子!
不管这孩子是怎么来的,它终究是陆家的血脉!
陆老夫人的心,瞬间就偏了。
她深吸一口气,沉声道,“子征,此事……此事是碧芜做得不对。”
“但她如今身子重,有什么事,等她把孩子平平安安生下来再说!”
“不行!”
陆子征断然拒绝,他的双目沉了沉,“这个孩子,不能留!”
陆老夫人闻大惊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