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过成她那样,早就跳河
她的脸色也变得难看,将手机挂断之后,没有理会旁边的人。
靳序扭头看着她,发现她只有在面对他的时候才会这么冷漠,心口一刺,说出的话也就变得很不客气,“把那种人拿下,小心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他身上的秘密很多。”
靳序还在调查,只是暂时调查不出来,肯定是柏越借助了谁的力量,把那些尾巴全都扫干净了。
姜聆闭着眼睛,似乎是困极,没应声。
靳序的膝盖上还放着电脑,就是这种情况之下都在工作,可现在他看不进去这些数据,心里窝火的厉害。
“跟我睡了还能再去钓柏越,你也不膈应。”
“你们真在一起了啊?那你跟我算出轨?”
“姜聆,你不觉得这样很没有道德么?”
他一直在问,但姜聆就像是紧闭的蚌壳,一句话都不说。
靳序猛地将电脑合上,冷笑一声,“哦,我怎么忘了,柏越也不过是个替身,你怎么会在意替身的感受,估计心里还在惦记着白月光呢。”
一个人说话越多,心里越愤懑。
姜聆的呼吸很轻,似乎已经睡着了。
靳序猛地将她一把拽过来,“说话!”
这两个字刚出来,他脸颊上就挨了巴掌。
上次的巴掌刚消两天,这又添了新的。
他怀疑自己可能真是贱的慌,现在被扇了巴掌倒是舒坦了,没再问了,也没继续作了,安安静静打开电脑,又开始办公。
坐在前面的乔钦听到清脆的巴掌声音,眼皮狠狠一跳。
他顺着后视镜看了一眼,到底是什么都没说。
几个小时后,汽车在姜聆现在住的房子停下,她打开车门下车,连句谢谢都没有。
靳序气急,亦步亦趋的跟上去,“你什么意思?”
姜聆这会儿打开房间的门,听到里面小月亮的叫声,眼底瞬间出现了动容。
她弯身把小月亮抱起来,而小月亮在看到靳序后,开始龇牙,一副警惕的状态。
姜聆的脸色也沉了下去,“出去。”
靳序无意再惹她生气,何况他只是站在玄关处,都还没进去。
他心里仍旧窝火,到底还是往后退了一步,退出了门外。
下一秒,面前的门“嘭”的一声关上了。
差点儿砸到他的鼻子。
他抬脚就想踹,那股火憋在胸口,简直跟憋了一个炸弹一样。
可脚尖刚抵上门,他又缓缓收回来,转身回到车内。
他将自己西装的扣子打开,又拉扯了两下衬衣的袖扣,似乎这样能让心里那口气顺畅一些。
乔钦不是第一次看到自家总裁这样,默默踩了油门。
靳序回到家,这几天在酉县折腾,疲惫至极,洗了个澡,又开了两个会议,他才躺到床上。
他没怎么管手掌心的伤,刚刚还沾了水,他甚至有点儿期待它发炎,似乎这样就能引起某人的注意。
但是这个念头出来的时候,他自己心里下意识的有些自暴自弃。
他烦躁的闭上眼睛,又想着姜聆就是不识好歹,杨昌兰对她那么差,她居然还把自己的眼睛哭肿了,还回去折腾这么几天,看着都瘦了十斤。
他觉得心烦。
隔天一早,他给老夫人打了电话,“你那边不是每天都有药膳滋补的汤吗?最近把姜聆喊过去多喝几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