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年栀坐在不远处的桌子前，语气很温和，“她到底是你的仇人，还是你的爱人？你们之间好奇怪。”

姜聆脸色有些苍白，睡梦中似乎都感觉到了靳序的气场，茫然睁开眼睛。

靳序强行转身，不想对上他的视线。

他只能跟纪年栀交代，“她可以留在这里一个月么？”

纪年栀下意识的就要摇头，可想到什么，又点头，“可以，不过靳家那边，你要帮忙瞒着。”

她不喜欢麻烦。

靳序抿着唇，眼底有着隐忍，到底还是没有转头看姜聆一下，直接离开了。

他站在外面，看着庄园的这条血迹，不用猜就知道这是谁留下来的。

他的指尖有些哆嗦，拿出烟想要抽，可他的身上没烟。

嗓子眼里蔓延的情绪需要一点儿尼古丁压一压，旁边的保镖连忙递来一根烟。

靳序一屁股在旁边坐下，茫然的看着远处的风景，他只吸了一口，等那点燃的烟都蔓延到了手指头，他被烫得下意识放手，才惊觉自己已经坐了十分钟了。

他赶紧起身，跟一旁的人叮嘱道：“把门口收拾收拾。”

他回了车上，可脑海里想的却是陈淼说的酉县精神病院。

他直接一脚油门踩到底，去了酉县那边。

京市这边的一切事物全都放下了，他只想知道精神病院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可他让人在酉县这边打听了一下，那所谓的精神病院确实存在，几年前却已经不营业了，现在一个负责人都没有。

而且周围的人压根不知道精神病院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他又驱车去了姜家，姜聆在这里是名人，只要提起她，大家的眼底都是幸灾乐祸。

“哎呀，就是被她妈送进去的，当时闹得可大了，说她因为男人，精神失常了，她爸妈那一年都觉得丢脸，没怎么出来见人。”

“关了多久啊？好像是一年多吧，不太记得了，肯定不超过两年，而且后来姜聆也不知道在外面做什么生意，给家里打了几十万，她都没拿到毕业证，我们都怀疑是在外面卖呢。”

说完，几个男人都开始相视一笑。

靳序直接一拳头打了过去。

他身手好，又专门练过，这几个人压根不是他的对手，被他打得蜷缩在地上一直叫唤。

靳序的脚直接踩在其中一人的脸上，“再这么说她，我杀了你们。”

几人都认识靳序，知道靳序背景很厉害，只能忙不迭的点头。

靳序冷着脸回到车上，这附近的所有邻居，他几乎都问过一遍了。

他以前在这里住过几年，对不少人都很熟悉，但所有人的说辞都是一样的，是杨昌兰把姜聆送进去的。

而且杨昌兰十分笃定姜聆出现了精神疾病。

靳序无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所以在精神病院的那一年多，姜聆是怎么渡过的？

有被欺负吗？

他将背往后靠，只觉得浑身发冷，又怨恨杨昌兰，怨恨她对自己的女儿居然这么残忍。

姜家人对姜聆一直都不好，靳序以前就希望姜聆跟他们切割干净，可她总是忍不下心。

他恨铁不成钢，结果没想到她还被送进精神病院过。

他给自己的人打了电话，让他们过来调查精神病院的事情，一定要找到当年在里面工作过的人。

与此同时，靳序调查精神病院的事儿也传到了陆棠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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