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墙有耳
“小姐,你真要跟燕世子比试啊?这里头明显有诈啊!”
国公府后园内,卫惜跟着沈知宁前去沐芳斋更衣,忍不住说出了自己的忧虑。
沈知宁轻笑了一声,“我知道啊,不过他们要把脸送上来打,我若是拒绝,岂不是不给面子?”
看着她这般胸有成竹的样子,卫惜也不免有些忐忑。
“小姐真有信心赢过燕世子?”
沈知宁挑眉,“你对我就那么没有自信?”
卫惜嘿嘿两声,“我这不是担心小姐输了会出丑嘛。”
“把你的心放回肚子里吧,不管燕凌想使什么花样,我都能见招拆招。”
二人走到了沐芳斋门口,还不见去取衣裳的阿禾回来,沈知宁有些放心不下,便让卫惜前去接应。
沈知宁率先进去,等了一会儿,忽闻后窗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她一皱眉,以为是燕凌想耍什么把戏,遂悄悄开了一道窗户缝,却见一名年轻的男子快速翻入了她隔壁的厢房。
沈知宁眸光一暗,悄无声息地从窗户翻出去,蹑手蹑脚地靠近隔壁厢房,低沉的说话声透过纱窗传出,隐隐还有几分熟悉。
“不知殿下来此,燕寒有失远迎,还请殿下责罚。”
一身玉色锦袍的裴让端坐在桌前,姿态从容地倒了杯茶:“无妨,这次若不是我父皇下令,我确实也没打算来燕国公府。”
燕寒的语气小心谨慎,“殿下数日前不慎中毒,如今身子可好些了?”
裴让淡淡应了一声,“有劳挂心。”
燕寒连忙从袖中取出一只锦盒,双手捧着递过去,腰弯得极低:“这是属下从黑市上寻来的雪参,补气甚有奇效,还请殿下笑纳。”
裴让示意陈玄接过,燕寒也暗暗松了口气。
“给裴谏下毒的事安排得如何了?”
裴让直奔主题,燕寒也立马正色,“回殿下,一切都安排妥当了,保管任何人都查不出来。若真有意外,属下也做好了准备,此事绝对不会牵涉殿下。”
裴让漫不经心:“我只关心,那毒药真能要了裴谏的命?”
“那药贩子说,此毒毒性猛烈,全京城都找不到解药。中毒者会分外痛苦,精神狂躁恍惚,最后七窍流血而死。”
裴让端起茶盏,不紧不慢地抿了一口,“你可想过,若裴谏死在燕国公府,燕氏势必会受到牵连。”
燕寒心一紧,语气平静道:“三年前若非殿下救了属下,属下已经被燕凌打死了。如今的燕国公府,除了属下的妹妹,皆是仇敌。属下的命是殿下给的,燕氏是存是亡,与属下再无关系。”
“记住你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