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救边虐,爽了
二人刚到偏房外,屋内突然传来窦贵妃尖锐的怒喝。
“沈知宁,你干什么?”
裴让神色莫名,待走近了,才听见了沈知宁慢条斯理的声音。
“贵妃娘娘急什么?三皇子体内的毒素淤积在四肢末端,必须放血才能排出来。这才第一根,还有九根呢。”
透过人群的缝隙,裴让看着沈知宁把银针刺入裴谏的指尖。十指连心,纵然裴谏还在昏迷当中,也被疼得浑身抽搐,面容狰狞。
裴让双眸一眯,他自幼体弱,常年医药不停,对人体医理也略有了解。沈知宁所刺的穴位,可不是什么放毒的,倒是刑讯逼供的时候,用来折磨犯人的痛穴。
裴让忽然就有些看不懂了,沈知宁到底想做什么?
无视窦贵妃的怒斥,沈知宁继续下了第二针,裴谏已经疼得几乎弓起了腰,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看着痛苦至极。
窦贵妃双眼猩红,“沈知宁,你到底会不会治病?你没看见裴谏已经快疼死了吗?”
沈知宁依旧不疾不徐,“是要疼死,还是要真死,贵妃娘娘自己选。”
“”
窦贵妃死咬着下唇,像是妥协一般,用几近哀求的语气。
“那你轻点。”
轻点是不可能的。
沈知宁瞥了一眼裴谏痛苦的脸色,眼里闪烁着充满恶意的寒光。
比起她遭受的痛苦,裴谏这点疼痛算什么?好不容易落她手里,沈知宁若不好好折磨他,岂非辜负了这天赐的良机?
“贵妃娘娘帮个忙呗,找两个人按住三皇子,若是他挣扎得太厉害,我手一歪,扎错了穴位,那可就不妙了。”
都到这个地步了,窦贵妃哪还有退缩的道理?
她派出侍卫帮忙按住裴谏,浑然不知自己成了沈知宁的帮凶。
裴让看着她用尽手段折磨裴谏,胸口的郁气忽然散去,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眼里也浮现了点点兴味。
一旁的沈知微听着裴谏痛苦的喊声,越来越觉得不对劲。
“上次阿宁妹妹给太子殿下解毒,殿下也不曾这般难受,为什么轮到三皇子就不一样了?”
这话让窦贵妃也起了疑心。
裴让却轻笑一声,“沈三姑娘此差矣,你又不是我,怎知我当时不难受?只不过是因为我素来能忍,不像三皇兄这般大喊大叫罢了。”
沈知微表情一僵,讷讷地闭了嘴,心里对裴让有一种莫名的畏惧。
窦贵妃心乱如麻,此刻她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只要裴谏能活着就成。
屋内的沈知宁也听见了裴让的话,原本还收着几分力道,这会儿也彻底放开了。
银针一根一根地落下,裴谏的惨叫声一声高过一声,到最后竟是大口大口地呕出了血,如此血腥的场面,吓得不少人白了脸色。
正好阿禾端来了一碗刚熬好的药,徐太医奉窦贵妃之命,接过来闻了闻,确认没毒,但眉头又皱得老高。
“这里面为何加那么多黄连?黄连性寒味苦,三皇子本就体虚,如此大剂量的黄连,只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