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书府,我又来了
黄昏时分,沈知微和阮月回到尚书府,却见沈漪还在门口翘首以盼。
“姑母这是怎么了?从我们出门前就在门口等着,难不成是姑父又出去喝酒了?”
听出了沈知微话语中的嘲笑,沈漪也只是尴尬地笑笑。
“奚雁今日去侯府玩了,我等她回来。”
一听到侯府,沈知微就想起了沈知宁,语气也更差了。
“姑母跟忠武侯府关系不错啊,既如此,又何必死皮赖脸地住在尚书府?倒不如和姑父还有奚雁一起搬去侯府,我想沈知宁会很乐意收留你们的。”
沈漪脸上仿佛被扇了一个无形的巴掌,火辣辣的疼,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阮月眸光微闪,好奇地问:“先前我便有些疑惑,姑母不是外嫁了吗,为何还会住在尚书府?”
沈知微冷笑:“表姐不知,我那个姑父原先是府上的教书先生,跟我姑母看对眼了,二人就成婚了。只是我姑父既无功名,也无家业,又想靠着尚书府一飞冲天,便死皮赖脸地在这儿住着。”
沈漪被沈知微羞辱了一番,脸色极度难看,恨不得找一条地缝钻进去。
阮月看着沈漪的目光也多了几分轻蔑:“原来如此,姑父糊涂,姑母更应该懂事才是。哪有外嫁的女儿还赖在娘家打秋风?我要是你,宁愿住桥洞,也不想留在娘家让人看笑话。”
“我”
“我也未曾听过,外姓的亲戚赖在主人家里不走。我要是阮表姐,也是宁愿住破屋瓦舍,也不愿意让别人说我攀高枝。”
突然传来的声音打断了沈漪的话,也让几人吓了一跳。
扭头一看,沈知宁不知何时冒了出来,身旁还跟着一脸气愤的奚雁。
见奚雁安然无恙,沈漪高悬的心终于得以放下,想上前接女儿,却又惧怕她身旁的沈知宁。
瞧见沈知宁时,沈知微和阮月不约而同地想起了那日明珠阁的事,也齐齐变了脸色。
“阿宁妹妹来做什么?”
沈知微冷着脸,就差没有把“我不欢迎你”这几个字刻在脑门上了。
“我送奚雁表妹回府,”沈知宁微微一笑,“顺便来尚书府小住几日。”
“你说什么?”沈知微双眸一瞪,眼里都在冒火,“你要来尚书府小住?”
谁邀请她来了?
谁同意她住了?
“堂姐别这么高兴嘛,我知道你很想念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