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沈知宁暂时找不到他们和沈漪接触的证据,也不觉得沈漪有本事能接触到他们,故而暂时不作考虑。
卫惜若有所思:“我明白了,所以现在小姐就是要找到证据,再顺藤摸瓜,找出凶手?”
“聪明。”
沈知宁住在尚书府的消息很快就传开了,但诡异的是,沈家的人像是完全把她忘了一样,不赶她走,但也没人搭理她。
翌日清晨,沈家人正在用饭,在沈知宁出现之前,气氛十分和谐。
“祖母,大伯母大伯母,堂哥堂姐堂嫂,早呀。”
沈知宁神清气爽地跨入饭厅,自顾自地搬了把椅子,就坐在沈知微身旁。
众人的脸色立马沉了下来。
沈老夫人放下筷子,沉声道:“沈知宁,你还懂不懂规矩?”
沈知宁盛了碗汤,恭恭敬敬地端到她面前:“祖母请用,您教的规矩,知宁不敢忘。”
沈老夫人看着那碗热汤,下意识地缩了缩手,显然是被烫怕了。
“知微说你来了,我原本还不信。”周氏出讽刺,“你怎么还有脸来尚书府?”
“大伯母此差矣,阮表姐都能来看她的姑奶奶,我怎么就不能来看自己的祖母啊?”
沈老夫人斥道:“你跟月儿能比吗?如此不知礼数,不懂规矩,简直丢沈氏的脸。”
“所以我这不是来跟祖母学吗?”沈知宁笑眯眯地看向阮月,“我还得跟表姐学学,到底是用了什么借口,才能在尚书府住这么久。”
阮月的表情顿时不大自然,委委屈屈地看向沈老夫人。
沈老夫人登时就恼了:“我娘家人来看我,你有意见?”
“不敢不敢,我那不是担心表姐的家人会想她嘛。”
沈老夫人说不过她,又怕她拿阮月来说事,也只能愤愤作罢。
坐在沈老夫人身侧的中年男子身着官服,眉目威严冷肃,正是沈知微的父亲沈澜。
“知宁,你大哥身体如何了?”
沈知宁正色道:“多谢大伯父关心,大哥的身体已经好多了,相信过不了多久能恢复了。”
语出,在场不少人都露出了微妙的神色。
沈知宁将众人的反应看在眼里,不动声色地扯了扯嘴角。
她倒要看看,谁会先忍不住露出马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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