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景象惊呆了二人,陈玄看着沈知宁的目光已然充满了敬畏与感激。
老大夫更是激动,颤着声问道:“丫头,你到底师从何人?方才的针法,我以前从未见过!”
沈知宁淡定地吐出一个名字:“霍迟。”
二人一愣,异口同声道:“霍神医?”
沈知宁露出一抹果然如此的表情。
陈玄送她出了太子府,问:“沈小姐不等殿下醒来吗?”
“我还有事,就不叨扰殿下休息了。”
陈玄迟疑了一下,“沈小姐的师傅,是霍神医?”
沈知宁眯了眯眸:“你们认识霍迟?”
陈玄摇头:“只是听周大夫提起过,霍神医医术了得,今日我与殿下本也是打算上门求医问药,只是霍神医并不在家中。”
“他那个人野惯了,只怕又在哪个赌场泡着呢。”
沈知宁也很是发愁,段沉还没有消息,霍迟也不见踪影,京城这么大,她到底要上哪儿找?
雨下个不停,尚书府内愁云惨淡,气氛比这阴雨天还要低迷。
大夫来了一拨又一拨,把每个人都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确定自己没有中毒,众人才彻底放下心来,心力交瘁地准备回去补觉。
沈老夫人却毫无睡意,她倚着软枕,头痛欲裂,脸色更是阴沉得能滴出墨来。
“沈知宁就是个祸害!早知今日,当初她出生的时候我就该直接掐死她。”
沈澜坐在窗前,眉眼间难掩疲惫与怒火。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沈漪那个蠢货,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沈知宁都知道了霜落的事,沈诀必然也收到了消息,我们得早做打算才是。”
沈老夫人烦躁不已:“干脆直接除了沈诀,把虎符夺过来。”
“忠武侯府固若金汤,沈诀身边又有高手护卫。”沈澜摇了摇头,“硬来不行,只会打草惊蛇。”
短暂的沉默在蔓延着,直到外头传来了敲门声,是阮月端着清粥进来。
“姑奶奶,昨日您没吃多少东西,我特地给您熬了粥,暖暖胃。”
沈老夫人收敛了几分戾气,勉强挤出一抹笑容。
“月儿有心了。”
阮月乖巧地笑了笑:“照顾姑奶奶,是月儿应该做的。”
沈澜盯着阮月,忽问道:“月儿今年也有十六了吧?”
阮月点头,“回伯父,刚过十六呢。”
沈澜意有所指:“十六了,也该指人家了。”
沈老夫人与沈澜对视了一眼,意识到他是何意,短暂的沉默之后,才开口道:“月儿,我有一个孙子,与你甚是般配,就是可能会委屈你一些。”
不知想到了什么,阮月双眸发亮,面色泛红含羞,怯怯道:“月儿全凭姑奶奶做主。”
沈老夫人满意地拍了拍她的手,“这个人你应该也听过,就是沈知宁的兄长,忠武侯沈诀。”
阮月表情瞬间僵住,像是被人当头泼了一盆冷水,脸上的羞涩褪得一干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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