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米煮成熟饭
晚宴甚是丰盛,尤其裴谏的到来,更是让这场祭祀宴更加盛大,让沈澜的虚荣心更加膨胀。
他们忙着觥筹交错,沈知宁只顾低头吃饭,连裴谏几时过来了都不知道。
“听说阿诀的腿快恢复了?”
沈诀动作顿了一下,态度冷淡:“多谢三皇子关心,已经好很多了。”
裴谏却看向沈知宁,“莫不是沈知宁治好的?”
“是啊。”沈知宁放下了筷子,笑容中含着一丝杀气,“他日要是三皇子的腿被打折了,我可以勉强帮你救治一下。”
“”
裴谏恨不得撕了她那张嘴。
好像从春日宴之后,沈知宁就变得不受控制起来,句句带刺,仿佛跟他有杀父之仇似的。
沈知微不悦地喝斥:“沈知宁,你怎么能对三皇子如此无礼?”
“我哪里无礼了?明明是好心,毕竟要不是我,三皇子也不可能完好无损地站在这儿啊。”
说到这个,沈知宁也有些懊悔。
早知道当初就不该救裴谏,沈渡之死她可以慢慢查,但是裴谏这狗东西,她是一刻也容忍不了他活着。
但瞧见二人被堵得说不出话,沈知宁的心情也很美妙,连饭都多吃了一碗。
阮月不知何时坐在了沈诀身旁,十分亲昵地同他低语:“阿诀表哥,你能帮我拿倒一杯酒吗?”
沈诀眉头一蹙,不自觉地躲开了些:“阮小姐可以让下人给你倒。”
“可是”
“何必叫下人呢?”沈知宁站起身来,直接插到她和沈诀中间,给阮月倒了杯酒,笑吟吟道,“今日阮小姐帮我烧火摘桃子,我都还没好好感谢你呢。”
阮月表情僵了僵,不情愿地接过她的酒,还得客套道:“阿宁客气了,小事而已。”
她还想跟沈诀搭话,沈知宁直接把椅子也搬过来,亲切地同阮月说话。
“我都还没问,阮小姐今年几岁了?”
“十七了。”
“可定亲了?”
阮月红着脸颊,偷偷觑了沈诀一眼,“还没呢。”
“像阮小姐这么贤惠的女子,将来也不知便宜了哪家儿郎。”沈知宁感慨着,“只可惜我堂兄已经娶妻了,要不然他与阮小姐年龄相当,郎才女貌,倒是十分合适。”